子的段誉相对来说冷静一些。
“清清儿你”
“娘”丁当无奈的拍了拍刀白凤的手,“本来你的未来夫君也不是段正淳,当初若不是出了事,我们一家也不会这么晚才团聚。反正段正淳这个镇南王也是因为与您成亲才得来的,既然正主已经回来了,他一个鸠占鹊巢的不应该走吗”
“而且我觉得估计在他看来,这个镇南王府还是阻碍他寻找真爱的绊脚石呢,若是放他自由,他可能还会感恩戴德谢谢我们呢。”
丁当字里行间对段正淳一点尊敬也没有,让段延庆和刀白凤既心酸,又担忧。这些事情本来不是她一个小姑娘能够了解的,但是丁当如此思维清晰,头脑冷静的模样,让两人第一时间想到了一个词。
生而知之。
俗话说得好,情深不寿,慧极必伤,一直以来,刀白凤都极力避免自己朝着这个方向想。作为一个母亲,她不在乎自己的孩子是否聪慧,有没有什么大前途,她只希望女儿能够生活的开心幸福。
可是看丁当这个模样,刀白凤再也没有办法欺骗自己,难过的抱着丁当,眼泪止不住的流。
段延庆坚持男儿有泪不轻弹,但是红着的眼眶也能看出他内心的不平静。他不知道丁当和段誉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可是看刀白凤这些年一直在道观中带发修行,生活肯定不是很如意。而这么小的孩子,若是放在普通人家,估计做的最多的,就是撮合自己的父母,哪怕她这些年来很少见到父亲,也总是希望家庭完整的。
可是看着才相处了没有多久的女儿,已经开始各种计划筹谋,段延庆只觉得自己这副惨败的身子实在是太过拖累。
其实丁当自己,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舒服,相反的,如果能够摆脱段正淳这个所谓的父亲,估计她第一时间就能够激动地跳起来。
经过了这么多,什么样的人都算是见过,丁当对段正淳并没有什么好感,想要让段正淳离开刀白凤,也只是希望自己此生的娘亲能够有一个好的结局,相比较处处留情处处无情的段正淳,段延庆更加符合她的标准。
而且父亲这一个角色,在男孩子的成长过程中有着至关重要的地位,丁当一点也不想让段誉变成段正淳那样到处留情的所谓痴情种子。
至于她自己,内芯已经是一个老妖怪的丁当并不觉得自己想要什么父亲,尤其是段正淳这样的父亲。而且段延庆本来就应该是大理的皇帝,如今换一个方式来补偿他,也未尝不是一个好办法。
过了良久,段延庆和刀白凤才对视一眼,各自点了点头。
“行,这件事为娘答应了,能够摆脱段正淳,对为娘来说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只是你要如何与皇上说这个可算得上是皇室丑闻了。”
“这有何难”丁当笑了笑,“反正段正淳也不在,我们只要把话串好了,就没有什么问题了。”
刀白凤和段延庆对丁当的决定没有什么异议,段誉更是唯妹妹是从,所以很快,段正明就被丁当秘密的请到了道观中。
“你是太子殿下”
看到正在院中随着段誉动作缓慢而坚定做着复健运动的段延庆,段正明的眼眶一下子红了。当初段延庆出事,他作为唯一一个合适的人选,赶鸭子上架般的成为了皇帝。但是即使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段正明也没有放弃寻找段延庆的行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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