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械地迈步,好像每走一步就少一步。
进了电梯,肖然摁下16,右上角的红色箭头提示像是刽子手的大砍刀,12,13,14,15,
16
电梯叮的一声,楚瑾瑜的心也跟着叮的一声一紧。
贺明明看着很稳重很成熟,这点事应该不会掉链子,但是,又总是感觉有一点不安。
出了电梯,肖然插钥匙,开门,嘴里还念叨,“小狗肯定饿坏了吧今天忙得也没顾得上买狗粮,今晚只能先撸\\一撸了。”
门一开,一道明黄的灯光洒出,肖然挠头,“楚哥,早晨咱忘关灯了”
楚瑾瑜心里一紧,他记得很清楚,早上走的时候,灯没开。
“啊”肖然一声尖叫,楚瑾瑜闭上眼。
完了。
“楚哥这哪是小土狗这分明是个小金毛啊”
肖然弯腰,抱起来翘着小尾巴摇啊摇的小奶狗,转身,“楚哥,虽然都是黄的,但这绝对是个小金毛啊”
楚瑾瑜一愣,小奶狗就伸出粉嫩的小舌头,要舔他。
肖然好像捡了巨款一样,美滋滋地转身抱着小金毛进了屋,坐在沙发上,抱着小金毛又亲又撸,玩得不亦乐乎。
楚瑾瑜盯着紧闭的客房门,心咚咚的跳,他有预感,贺明明就在里边。
未免夜长梦多,他还是以想赶紧洗洗睡为由打发走了肖然。
肖然刚走,沙发上的小金毛就跳下去,朝储物间跑去,小爪子在储物间门口抓来抓去,不时发出一两声小奶音。
楚瑾瑜走过去,弯腰去抱小金毛,一阵风从脖颈刮过,眼前出现两条腿,黑色的阴影下,西裤包裹起来的腿很长,很直,楚瑾瑜回过神来吓一跳,尖叫着跳起来。
贺明明赫然站在他面前,手里拿着一件白衬衣,嘴角眉梢带着一丝意味不明的笑。
“这衣服都破了,你还留着啊”
楚瑾瑜一看他手里那件衣服,一下子看到袖口处的h。
现在,场面就很尴尬了,他酒后乱忄生,包养了人,过后又很君子,但是还留着人家被撕碎了衬衣
这一连串,怎么看怎么都有点变态。
楚瑾瑜靠着天生清冷的面容和冷冷的声音,努力淡定“阿姨收拾的,我不知道。”
“哦”
这一声哦,含义好像很多。
楚瑾瑜轻咳一声,“这狗是怎么回事”
小金毛一直朝贺明阳挣,贺明阳顺手接过来,撸\\了两把,“你助理不是要看狗吗这是我一个朋友家生的。”
“哦。”
不得不说,贺明明这个事儿办的。
很稳妥。
贺明阳突然想起来什么,“对了,今晚有个导演,叫楚什么涛,来找你,等了你一会儿,走了。”
“楚广涛”
“对对,楚广涛。”
楚瑾瑜挑眉,觉得事情可能不好,“他见着你了”
“嗯。”
“”
“我没露馅,我说我是你新找的保姆。”
“”
楚广涛这样的老油条,包养过的男人女人两只手都数不过来,会相信贺明明这样的颜值,是个保姆
防肖然防了一天,最后死在了最厌恶的手里。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