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悄然地就落下了。
纷纷扬扬的,带着毛绒的雪花,却蕴着刺骨的寒。
但栉名安娜并不如何害怕,她以缓慢的有点儿笨拙的动作想要爬上铁架,想去窝在此时正懒洋洋打盹的人怀里。
那是她眼中最美丽的颜色,属于赤王周防尊的红色。
强大的王权者稍微抬了抬眼皮去看她,随意地一手把安娜揽上来,抱进怀里。她趴伏在王的宽阔的胸膛上,小小的身子弱不禁风,与高大的人形成鲜明的对比,也显出了十足的依赖。
安娜“看”着四处,她的眼中却只现出无比灼热但不伤人,反而充满安心感觉的王的影像。透过一切,她溢满哀悸的眼眨了眨,软软懦懦的声音响起。
“尊,好温暖。”
说完,就顺着听到此话的王伸过来抚摸的大手紧紧地抱在他的腰腹处。
当人知道了未来,却无力改变的时候,才是最绝望的。
谁也不知道,事情究竟为何会发展到这个地步,青王宗像礼司和赤王周防尊就在这片呜呼的大雪中,展开了激烈的力量冲突。
王与王的对碰普通人根本难以插手,吠舞罗和s4的人只能在遥远的广场中相互战斗,也只能在心底做些苍白的祈祷。
雪还在下,并且越下越大。
周防尊知道他总会有这么一天的,在七位王权者中,赤王是其中变数最多的,因为它的力量过于猛烈,威兹曼偏差值总是容易过线。
无法控制,极度危险。
这是王的宿命,是赤之王的归宿。
他很幸运,能拥有十束多多良这样如锁一般的存在,但也何其不幸,在身体境况愈下的今日,困兽的牢笼却打开了。周防尊能感受到,那股强大无匹的王的力量在他身体里横冲直撞。他已经,到了极限了。
嘛,周防尊张开双臂,仰头看着巨大的、周身布满碎片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无所谓的笑了笑。
反正十束的仇报完了,吠舞罗的那群人,出云那家伙会管好的。
此时面对历代赤王的生命终点之刻,王啊,果然还是最恣意而霸气的王。迎着困难的时候,来自死神的召唤的时候,哭泣又有什么用绝望了又当如何总归都是这样的结局。赤王周防尊,他只要不悔就够了。
宗像礼司即使是一贯的守序,但与眼前的赤王交手多年,早就是一种似敌似友的状态,他们之间的关系现在无论如何也说不清了。可他至少清楚一点的是
他做出个拔刀的起手式,在赤王之剑即将坠落的那一刻,漫天的血溅了这个着装整齐的青王一身。
作为朋友,至少要用最隆重的,不含屈辱无奈的告别礼来送他最后一程,毕竟这个人可是
骄傲的赤王,周防尊啊
宗像几乎是颤着抬手托住不受控制而倒下的王的身体,一股巨大的悲怆从他心中升腾。他知道,现在那里只是剩下,一副简简单单毫无气息的躯壳罢了。
雪刮得更加猛烈,却在这一切的终焉停下。
在亲眼目睹他们伟大的王被好好的安放在病床上而不露声色之后,沉默许久的吠舞罗众中突然有一个沙哑的,饱含悲凄的,却喊得无比响亮的声音出来。
“no bood no bone no ash”
这一点突兀很快蔓延开来,星星点点的温暖若明灯的赤光缓缓从众人身上剥离,升到空中去,就像是记忆中那个无比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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