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不经意间,就在这里。
不过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毕竟早就,习惯了。
这是所谓重生的代价啊。
热气腾腾。
周防尊站在卧室的淋浴室里。
他把一头赤红的发撸到脑后,仰起脸,让温热的水流淌过他的瘦削的面庞,和他紧闭的双眼下,有点疲惫的神情。
“呼”
周防尊伸手关掉花洒,手抚上面颊,用狠力搓了两把。
“接下来”
他随意的用浴巾把身体包起来,拧开门把出去,穿上一早就放在床上的衣服,赤发松散,并未扎起。考虑到才洗过,便任着它滴水,胡乱地,披在肩上。
“去看看他吧,幸村精市。”
下午的阳光是这几天中最好的一次,晴朗的洒在身上,洒进人的心里。
在这种美好的晴天下,就连人内心积蓄已久的阴霾也被轻柔的拂去了不少啊。
但那伤痛其实还是存在的吧,在某个隐秘的角落,暗暗抽搐。
幸村坐在单人的病床上,白色的被单和白色的底,衬的他的露在外面的白色的手腕更加苍瘦。
他柔顺的侧头望向遥远的彼方,目光悠悠,透过明晃晃的玻璃和金黄色的光。
紫色的发疏于打理,散乱的样子总少了分以往神之子的煌煌。
“嗯”
被开门的动静吸引的幸村愣了一下,缓缓转头看向门那边
是周防尊,他最近认识的一个,厉害的人。
“周防,君”
他问。
清亮的嗓音有些喑哑,他已经在这儿枯坐了一个上午,从早上起来,直到现在。
不沾水,不说话。
就像什么都放弃了的,默然的人偶。
“啊。”
周防尊先应了一声,关上门,慢慢走到单调的房间里,一片洁白中,最引目的病床前。
“我来看看。”
他解释了一下自己来的目的。
“是吗”
幸村有点疑惑,其实现状的造成是谁很容易就可以猜到了,凭借他以往的精明。
只是偶尔,也有那种不想去想任何事,放空大脑,让自己静一静的时候啊。
所以现在莫名变得稚嫩的幸村呆呆地接着问“为什么会知道”
我生病这件事。
周防尊颇为奇异地挑了挑眉,显然也是没有想到如今的他会这么,坦率。
“是切原那家伙,碰巧在路上遇到了,大概是迷路吧。”
沉默了一会儿,他又加上一句。
“那小子好像挺伤心的,哭的很厉害。”
至于是因为什么,他们都心知肚明。
“阿拉,他还是像个小孩子一样啊,没长大呢。”
幸村小小的笑了,他大约是真的就有那种风度,让人折服和心醉的美丽。
坚强和温柔。
“撒,但是”
周防尊坐下来,在床头柜前的圆凳上。他双手搭在张开的双腿上,身体斜斜向前倾,目光直直的看着幸村,继续未完的话。
“你也大不到哪儿去嘛。”
“哎,这确实是的。”
是啊,确实,再怎么说,毕竟还是个国中生啊,幸村精市。
他渐渐笑开,突然觉得没有任何一刻会比现在要来的轻松自在。周防尊,真是个不错的挚友了。
“周防,抱歉这么叫你可以吗嘛,如你所见,我现在的状况,啊,有点不太妙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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