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的。”芭芭拉说,“就是很奇怪,但又说不上哪里奇怪,可能是我第一眼看到他的时候觉得他应该是个孤僻的人的问题”
“这就是症结所在。”布鲁斯垂眸,“你第一眼感受到的没错,他本该是个孤僻的孩子。”
“什么叫本该他现在这种状态不好吗”
“完全不。”布鲁斯抿住嘴,把布莱克是转世来的事大概说了一下,“就是这样,他已经伤痕累累,疲惫不堪了,但他拒绝把自己的伤口露出来,他藏得太深了。”
芭芭拉没好气的说,“就像你。”
“这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芭芭拉皱眉,“你一直在拒绝我的帮助”
“芭芭拉”
“怎么回事”布莱克这个时候推门进来了,“怎么我走这么一会你们就吵起来了”
布鲁斯深吸一口气,“没事,布莱克。还想听芭芭拉讲故事吗”
布莱克不着痕迹的用余光看了一眼芭芭拉,“我觉得芭芭拉姐姐现在想要休息了,老爸我们走吧。”
芭芭拉愣住了,她连忙说,“我不累布莱克,你们可以继续待在这,我们才讲到精彩的部分,可不能让你跑了。”
布莱克摇了摇头,拿起挂在椅子上的上衣套上,拉起布鲁斯的大手就往外走,“不了,姐你就好好休息吧,下次我们再来看你。拜拜”
病房门咔哒一声关上了,站在门外的布鲁斯和躺在病床上的芭芭拉谁也没反应过来。
愣了好一会,芭芭拉才反应过来布鲁斯刚刚话里指的是什么。
就像布鲁斯说的,男孩把自己藏的太深了,就算是布鲁斯也是会和他们争吵,大吼,揭开伤疤然后通过沟通治愈自己。
但那男孩,他下意识的逃避争执,在看到我们吵起来的时候果断把在场他能拉走的那一方带走了。
他在拒绝伤痛。
只有强烈的伤痛才能破开麻木的血痂,这样他们才能看清伤口是什么并且尝试治愈。
但布莱克拒绝治愈,他用胶带代替了纱布,把伤口牢牢地粘起来,将内里的腐烂和化脓隔在衣服里,不让人去看、去撕开胶带给他换上纱布。
“哦天。”芭芭拉皱眉,“难怪布鲁斯说他有心理疾病,照这样看,那孩子还病得不轻,也许我应该给他找一个心理医生。”
她立刻从一旁的缝隙里抽出平板,开始查找全球范围内最好的心理医生。
与此同时,克拉克带着全副武装的露易丝来到了孤独碉堡。
“这就是我另一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