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换一首吗”
迪克一愣,抬手把音乐声调小了点,“你想听什么我给你调。”
“gaay gir。”
迪克摆弄了一会音乐盒,歌声从扩音器里传了出来。
[她在一支爱尔兰乐队演奏小提琴
却爱上了一个英国男人
我亲吻着她的香颈然后握着她的手
对她说亲爱的我想跳起舞了]
迪克立刻抛弃了abba,投入“爱尔兰”的怀抱,“天哪,听的我也想去爱尔兰了。”
布莱克看着车外的风景,一道土墙,一道铁蒺藜篱笆,一道宽阔的水沟在枯黄的草堆和松叶的深绿色中一闪而过,抬起头,大量的云朵堆积在前方的布鲁海文之上。
看那样子是要下雪了。
布莱克在风中笑了起来,小脸埋在红色的围巾里,红扑扑的,“夜翼,你的城市要迎接冬天的第一场雪了。”
迪克眉眼弯弯,“也许我们可以堆个雪人话说几月了”
“11月。”
“这么快一年就过去了啊。”迪克感慨,随后他摇了摇头,“我也老咯”
“屁你才17小年轻感慨个屁”撸猫男孩大叫。
“就算你33了现在我也是你哥”迪克呛呛道。
“啊”
“怎么有什么不满吗”
缩在布莱克衣服里的殿下也插了一嘴,“喵”
在争论和音乐中很快他们就来到了布鲁海文。
零零碎碎的雪花从低低悬在城市上面的灰蒙蒙天空飘落而下,而后消失在黝黑的柏油马路上。
“你知道吗迪克,”布莱克的小奶音在夏天的歌曲里响起,“我曾经在山上居住过一段时间,那时候正好是初冬,雪就像这样下了一天一夜,那时候我站在雪地上,感觉万籁寂静。然后我想,当那座山在春天的风中解冻,显露身影的时候会是怎样的一番场景。”
迪克笑了,“没想到你还是个文艺青年”
“我说的是真的,我一直都想回去一趟,结果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我再也没能回去。”
“人生就是这样。”迪克感慨,“我们总是在旅行,在旅途上,我们总在得到或是失去什么,但旅行就是旅行,因为我们得赶火车和飞机。”
“你说得对。”
布鲁海文,一座不是很漂亮的城市。城市里交错纵横地布满无数街道,这些街道和建筑物交错重叠,向东向北伸延开去;那些鳞次栉比的房屋一个连着一个,宽广,循环的轨道越过城市向着另一边延伸而去。
红色的法拉利划过一道红线向着这座城市的深处前进。
他们来到迪克的小公寓,打开门之后,布莱克看迪克的眼神瞬间变得嫌弃起来。
乱,虽然不脏,但是乱什么玩应都瞎撇,书叠在地上咖啡杯在床头柜上没有洗,看看那个被放在窗台上的拖鞋
估计是迪克躺床上之后觉得撇鞋有点危险所以干脆放那的。
虽然这里很乱,但布莱克却像个熟知这里的人一样越过地面上的袜子,捡起随意放在桌子上的包装袋扔进垃圾桶。黑猫站在冰箱上,蓝盈盈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的小主人。
“迪基,”布莱克看着这个房间里处处留下的“懒”的气息,露出嫌弃的表情,“你可真够懒的,还好你还记得把垃圾拿出去,不然你的屋子里现在一定全是苍蝇和蟑螂”
迪克挠挠后脑勺,把背包放到一边,“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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