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过澡，他们就该开始夜巡了。
布莱克从柜子里拿出自己的那套风衣，脱掉常服，往贴身甲胄上套。
扣扣子的时候他想起来布鲁斯在听到魔法的时候表现出的厌恶。
“说起来，父亲。”布莱克侧头看他，“为什么你对魔法这么反感，是因为什么事还是单纯觉得魔法不靠谱”
“都有。”布鲁斯正在穿蝙蝠战衣，“我见过一个男人，玩魔法的，名字叫约翰康斯坦丁，他经常搞砸事情。”
“因为魔法的关系他总是搞砸事”
“不。”布鲁斯拿着头盔向着电脑走去。
“那就是魔法太强大总是搞出幺蛾子。”
“对。”
“e。”布莱克挠头，“所以整体来说那不是他的错”
“但他必须负起责任 ”
“等等，你能举个例子吗”
“他和恶魔进行赌博。”
布莱克愣了一会，“那很正常啊恶魔拿着的东西都很不错，我和我老师经常去地狱和恶魔进行赌博。”
布鲁斯皱眉，“和一群不守信的恶魔进行赌博”
布莱克打断了布鲁斯的话，“我们那边的恶魔很守规矩的，我们那个世界有一个游戏之神，他规定了所有游戏都必须遵守赌资等价，结果至上，无论是出老千还是偷梁换柱，只要对方没有证据去揭发，结果是赢，那就是一切，不允许有任何异议。”
“那一定是个苛责的规则。”
“是啊，十分苛责，”布莱克露出死鱼眼，“只要敢在之后反悔，无论是自己动手还是借刀杀人都会被雷劈，扛不住那算倒霉，扛得住那更倒霉，会被诅咒一辈子赢不了。”
够狠。布鲁斯抽了抽眼角，“所以你们那个世界真的有神”
“有。”布莱克点头，“但即使是有，也没什么用，反正啊神不能直接插手人间的事，只是定下规则，你知道规则总是有漏洞，所以该秩序混乱的还很秩序混乱，该妻离子散的还得妻离子散，这样形容，想象一个整个地球上都是哥谭这样城市的世界”
“”布鲁斯无话可说并戴上头盔。
今天的哥谭依旧那么的风平浪静，迪克围观了布莱克作为梦魇行动的全过程。一挥手就让人昏迷的法术让他再次感慨。
“魔法真是便利啊。”
“这是咒术”从下巴都能看得出布莱克一脸惊恐，“这是咒术啊哥哥不要把魔法和咒术弄混了要不然魔法师和阴阳师会千里迢迢的跑过来锤爆你的狗头啊”
“啊”迪克一脸懵逼。
让人闻风丧胆的梦魇现在正蜷在地上瑟瑟发抖，“你不知道那些家伙有多疯狂我为了学这两样东西我背了三个哥谭中心图书馆那么多的书”
“呃。”迪克开始惊恐。
“而且每天都得在师傅和师母之间当夹心饼干”
“”
“清雅的是咒术绚烂的是魔法改变现实重塑自然你不知道他们在我耳边念叨了这两句话念叨了多长时间”布莱克抱头痛哭，“呜呜呜为啥这个世界上要有脑内电波我不想每天在脑袋里听老师他老人家的唠叨直播”
迪克拍了拍布莱克的肩膀，试图让布莱克从虾米状态起来，阿福在催他们回家。
第二天。
托尼早上4点就起床披着钢铁战甲往哥谭飞。
说是起床，实际上却是他一晚上都没睡着，他一晚上都在想怎么让布鲁斯把他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