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王殿下古板无趣,残暴好杀,甚至百姓间吓唬不听话的孩子都说厉王来了。当然在勋贵官宦女子之中厉王殿下的传闻又是不一样,大家都说厉王丰神俊朗,英气非凡,奈何性子古板了些,为人无趣了些,否则当真是京中女子人人想嫁的夫婿了。”
“那你认为的呢”
厉王突然很想知道他在俞眠心里到底是何模样了。毕竟上一世的时候选秀期间他是特意去见了她的,可惜那时候俞眠见了她跟老鼠见了猫一样,吓得直接哭了。而眼前的俞眠却与记忆中的人大不相同,胆子大的可以,甚至有种破罐子破摔的劲头。
闻言俞眠歪歪头想了想道,“以前也挺怕王爷的,可后来出了秦少安之事,妾身发现看一个人旦凭外表就做定论实在狭隘,还容易将自己逼进死胡同。秦少安表面上多么风光霁月,内里就有多么黑暗龌龊。而王爷表面冷硬不近人情,却是个十足的好人。”
十足的好人
这个评价厉王都忍不住乐了,他看着眼前看似天真实际什么都明白的小女人,轻声道,“外头的传言,并非完全失真。”
俞眠一愣,“哪些传言。”
厉王薄唇轻启,“弑杀残暴。”
俞眠眨眼有些不信,但看着厉王认真的样子她便开始改口,“那肯定是那些人该死,也该杀。”
“战场上杀敌本就应该。”俞眠舔了舔嘴唇道,厉王是上过战场的,当初正明帝登基前先皇企图让正明帝出征,是厉王替下正明帝去了战场。厉王在战场上打败匈奴大军,成就战神称号,随之而来的也有弑杀残暴的凶名。
厉王轻轻摇头,“不止是他们。”
俞眠竭力替他辩解,“那也是他们该死,定是他们犯了不可饶恕的错误。”
“没错,他们的确该死。”厉王说完这话目光落在湖面上,湖面上听着一艘小船,此刻在风力摇摇摆摆。
俞眠看着这样的厉王突然有些心疼。能让厉王如此的人定是十恶不赦之人吧。
厉王站起来道,“走吧。”
俞眠觉得他似乎说了不该说的话,回去的路上厉王不说话了,她也老老实实不说话了,到了竹苑门口的时候厉王突然道,“你怎么突然安静了”
俞眠瞄他,“妾身觉得惹了王爷不高兴了,所以不敢说了。”
厉王握着她的手往自己身边拽了拽,道,“没有不高兴,只是觉得你听这些不好。”
俞眠顿时顺杆爬,“其实听听也怪有意思的,夫君若是想诉诉心中烦闷,大可跟妾身说,妾身绝对做个忠实的听众。”
“你倒是大度。”厉王抬手在她脑壳上敲了一下,“不累不困”
俞眠双眼亮晶晶,“不累不困。精神百倍。”
厉王嗯了一声牵着她进了屋,将翠环等人撵出去把门关了,厉王将她往身边一带,“既然不累不困精神百倍,不如做点有意思的事儿”
看着靠的越来越近的厉王,俞眠突然有些后悔了。她做什么要说这话来着
厉王慢慢欺近,俞眠步步后退,而后脚下碰在脚踏上重心不稳整个仰躺下去了。
厉王俯身凑近她,“你也想对不对”
俞眠小脸煞白连忙摇头,“夫君,妾身妾身”
“怎么”
俞眠咬牙破罐子破摔,“妾身那里还疼着。”
反正破罐子摔习惯了,再摔一次两次也没什么,兴许摔顺手了,往后更好摔了。
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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