腕,突然好希望能早点结束全国大赛升入高中,在前辈们毕业前找他们打一场啊,现在三连霸在幸村心中的地位已经变成了完成作业的常规操作,进入u17拿到徽章晋升成他短期内的新目标。
所以看比赛不尽兴就自己上场来一盘的操作怎么这么眼熟呢被幸村拉着随便找了块空场地的宫日认命的开始发球,刚一上手宫日就发现今天的幸村又和前天的他变得有所差别,褒义上的差别,宫日试探着放了一个小球,果然他的感知是对的。
如果说以前的幸村是迫人的压力加上无懈可击的球技,像是高高在上的神明降临俯瞰众生,现在的幸村仿佛沾了点烟火气,带上了些许少年锐气却更加松快轻巧,好似注入了一缕春风,神明有了温度,打球的幸村也不再始终冷淡着表情,会挑眉,会微笑,甚至还能在换场的时候调侃几句。
要宫日来说,他更喜欢现在幸村的球风,松弛有度更显尽在掌握的随意,结果就是他输的更快、更惨,还沉浸在这场比赛挺欢快氛围中的宫日,都没反应过来输了比赛,脸上的笑意直接变成了欲哭无泪的可怜样。
明明两人同时接受前辈们的教导,怎么升级效果相差如此之大,宫日觉得一天之内能突破球速的他已经是天才行列,然而对比才能彰显命运的不公,人和人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
上午的网球活动热身完,按照幸村的计划下午直奔画展,让幸村高兴的是,第一次和人一同逛画展的经历并不枯燥,虽然宫日并不精通绘画,但是基本的鉴赏能力还是有的,加上每次提出的疑问和关注的点都恰到好处,幸村当起解说员来也省心,不能深谈画工历史等,单是聊聊感想两人还挺合拍。
回家的路上两人还听了场街头乐队表演,用古典乐器演奏流行歌曲,还看了一场小情侣求婚的浪漫时刻,彻底放开了玩得畅快的宫日还有些意犹未尽,在回神奈川的路上还兴奋不已的叨叨,幸村拯救出被宫日抱住的手臂,“这么开心那以后有机会明玄可以经常来和我约会哦。”
约会两个字被幸村加了重音,宫日缩了缩脖子,讨好的笑着道“第一次现场看人求婚我错了”
“这么怕我”只是玩笑话,幸村也没想上纲上线,他点了点宫日晒得红扑扑的脸颊“今天玩得这么嗨,明天的训练可不能偷懒哦,今天比赛只赢了我一局,我要求不高,明天两局吧,循序渐进,不能辜负前辈们的期望啊。”
越智前辈他们对我肯定没有这样的期望可惜宫日不敢明说,对于每天魔鬼训练的立海大正选来说,今天只打了一场比赛确实是放松的一天,宫日举着手还想讨价还价“如果我明天能把真田削零能不能抵消。”反正真田也不会使用动如雷霆和难知如阴。
胆子不小哦,幸村知道宫日的小心思,然而关东决赛过后,被幸村狠狠教训过的真田是否还会守着那两招不用可不一定,幸村也想看看真田的态度,他还真点头同意了宫日的提议“也行,要是你能削零真田也算进步。”可怜真田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无形中就被两人各自坑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