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的将来奋斗吧。”然后拍拍巴掌将人送走了,回头和同样重新找了个工作的王秘书甜蜜一笑。
王灞行这厢带着妻儿的无限期许签下合同,下一秒就被人打晕套上了麻袋运走。
再醒来时,他已经身处一片不是白就是黑只有天空蓝的地方。
南极
为什么他知道这是南极呢,因为天寒地冻呼气成冰,举目望去环境特别,不远处还有一队胖企鹅正一歪一歪地走来。
“喂有人吗”
王灞行内心充斥着恐慌与愤怒,大喊一声却得不到一点回应,只有他嘶哑的声音在空挡的雪山山谷里一遍遍回荡,令人莫名瘆得慌。
寒风阵阵如刀,王灞行不明白眼前这是什么情况。
但他知道自己再不起身找出路,人就要在这儿冻僵冻死了。
正当他要挣扎着站起来时,那队帝企鹅已然走了过来,从他眼前旁若无人地路过,轮到最后那只长的比较高大壮实的时候,它突然停下歪着头看了看。
王灞行瞧着对方一米四五的个子和雄伟的体型,立时僵在那里不敢动了,唯恐一个不小心惹着眼前这小畜生,给他雪上加霜。
不过他的肚子可不听话,咕噜一声响,眼睛里立马发出不自知的饿意。
王灞行看着胖企鹅,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正突发奇想企鹅肉不知道能不能吃的时候,胖企鹅仿佛察觉到了他的恶意,突然转过身撅起尾巴,朝他噗嗤一下喷了泡粑粑,然后麻溜地跑了,转眼间追上大部队,很快不见踪影。
王灞行目瞪口呆,反应不能地下意识摸了摸满头满脸的红色便便,一股腥臭扑鼻而来,顿时恶心的他受不了地仰头嘶吼。
“啊啊啊”
“轰隆”远处山头传来一声震颤。
雪崩了。
王灞行张大着嘴巴震惊脸,顾不上满身的企鹅屎,赶紧爬起来踉踉跄跄往前跑。
身后崩塌的积雪轰隆隆的如同万马奔腾着追来,王灞行撒丫子狂奔,胆汁都快吓破了,跑啊跑,终于瞧见前方出现一个黑点,像是人类活动的痕迹。
“喂这里有人,等等我”他大声喊着追上去。
好不容易追到近前了,王灞行发现是一辆雪地车,顿时喜不自胜,疯狂挥舞着双臂想搭个便车。
车里的人察觉到情况,其中一个从车顶探出头朝他挥挥手。
王灞行得到回应,大喜之下心神还没松缓一点点,下一瞬就见对方掏出个大喇叭,站在行驶如风的雪地车上对着狂奔如狗的他喊。
“王灞行,彤总让我问你”
“你知错了吗”
你知错了吗
知错了吗
错了吗
了吗
吗
莫名熟悉的问话喊的人心颤,余音回荡消散在凛冽的寒风里,声声刮得人脸疼。
王灞行一脸震惊和麻木,感觉自己身心受到了巨大伤害,连狂奔着不敢停下来的双腿都不是自个儿的了。
听到这句问话,稍微想想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肯定是钱尔彤那个女人干的
这是报复裸的报复
“钱尔彤我跟你没完”愤恨交加的男人仰天大叫,伴随着前方雪地车上喇叭里重复的喝问。
“王灞行,你知错了吗”
“王灞行,你知错了吗”
“王灞行,你知错了吗”
之后的三年时间里,这道魔音每月都会伴随王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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