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窸窸窣窣的动静又得了江琰一个白眼,找到衣服,陆安也不在内室里换了,蹑手蹑脚的去厢房换衣。
天气热,又带着酒气睡了一晚,陆安觉得她的衣服都要馊了,一直洗了三遍才作罢,想到昨夜的事,却是暗暗决定不能再喝多了,不然,能把江琰气坏。
清晨的空气清新,带有丝丝凉意,很是舒服,陆安做上饭就去看自己昨夜爬墙的地方,低矮的院墙刚过她的腰,中间缺着口,是被她昨晚带翻下来的。
陆安背着手在院子里巡视,她想要重建院墙肯定还是土坯的,石头的不现实,更不要说青砖了,她住的房子都还是土坯的呢。
打土坯是个力气活,需要寻了上好的黄黏土打,垒个院子的坯两个人得打个十天八天的,寻常人家做地里的活还来不及,有这时间还不如去镇上打些零工来的划算。
究其原因,不是贫富差距的问题,而是想法不同的原因,陆安看来,院墙就是要让别人进不来才安全,放心。
而这里的人则不那么看重院墙,在他们看来,家里别无长物,有一个篱笆象征性的拦一下就很不错了。
陆安步量了一下院子,越发满意,她当初看着这院子大才买的,如今看来,果是如此,她这院子足足宽三十五米,长更是达到了六十米。
一块土坯长五十厘米,宽二十厘米,高十厘米,要想达到陆安心目中的效果,足足需要六千多块土坯,两个成年男子一天不过能打二百多块,算算自己的力量与熟练度,若是不找人帮忙,她得忙活两个多月。
“你这是写什么呢”江琰在陆安起后一会儿也起了,她没有赖床的习惯,早会儿不过是没睡好需要时间缓缓罢了,“若是重要的东西,我当初还是带了几张纸来的。”
“不是什么重要东西,我算着把院墙垒起来得六千多块土坯,是个大工程啊。”陆安用脚抹去地上的演算痕迹,望着院墙叹气。
“你怎么突然想起来院墙了,等闲时再修也是可以的。”江琰不解的看了陆安一眼,刚说过的过段时间再修,今日就又计划着打坯了,这让她很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