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受到好的教育不要走偏路。
可其实,教育只是让生性凉薄自私的陆凯换上了虚伪的皮囊,本性却没改变半分。因为前世直至徐骄怀了孩子独自在村里挣扎着等陆凯能回来带他走,可却被流氓无赖给逼的跳了河、一尸两命时,还是没人怪陆凯,只说徐骄没福气跟这么好的夫君。
村子小,屁大点破事都传的非常快,谁家老母鸡丢了,不过一刻钟,村里人也能全部知道。陆爹爹不过去做了一会儿农活,稍微说了两句他家小子得了风寒的事,后脚徐骄便知道了。
他家就他一个哥儿,父亲爹爹都宠着,于是也不像其他哥儿一般要干农活,每天只是躲在家里学习刺绣等哥儿都要精通的轻活。
徐骄双亲中午回来休息说起这事时,徐骄正不耐烦地绣荷包。
他的手指细白漂亮,看似一双巧手,可是实际上灵敏度却不如大部分哥儿。这些天他都绣坏好几个荷包了,眼瞧着这一个的花样又要坏,徐骄便有些心急。
这些天徐骄心里堵着气,心思没放在刺绣上,因此绣工没什么进步。
此刻一听说陆凯生病了,徐骄双手一抖松开了荷包,压抑十多天的郁气消散无踪,心里只有急切的担心,他看着迟迟不走的徐父,有些坐不住,可是又不敢表露出自己的心思。爹爹向来教他,哥儿不许太主动,他是没当一回事,可他害怕爹爹会把他关在家里,不许他再出去,他若不出去,怎么能、怎么能意外地看到某人呢。
徐骄把房门打开一条缝,偷偷地瞧徐父,只见他还在悠哉游哉地抽旱烟,和徐爹爹说着闲话。
徐骄小嘴往下拉,表情幽怨,还不走,还不走,生病的可是你未来夫婿。
待徐骄快要忍不住爬窗户时,徐父和徐爹爹终于懒散地伸腰准备去干活了。徐骄听着脚步消失,才偷摸从房里走出来,进厨房摸了些瓜果放进篮子里,为防止晒黑还带了一个小草帽才出门。
徐骄边走心里边想着,难怪这么多天一直不来找我,原来是生病了,他决定宽宏大量地原谅那个坏蛋好了。
陆凯在床上坐累了,有些困,他正准备躺下,门咯吱一声开了,一个小脑袋率先钻了进来,四处望了望,陆凯还以为是小贼,表情凝重,做好了动手的准备,突然和那小贼对视,他心脏一跳,他刚才清楚地看到那人脸蛋红了,像天边的彩霞一样绚烂美丽。
徐骄脸蛋爆红地走进房间,关上门,低着头向陆凯走过去。他瞧大堂里没人,以为人是进房睡了,他来陆凯家也不是一次两次,自然知道他房间在哪,本来想趁他睡着偷偷看他,谁知,这人,没睡啊
徐骄提溜着水果,不知该不该放下来,也不知要说什么,总觉得自己显得太主动了,他等着陆凯问他。按那个坏蛋平时的性子,此时肯定要调戏他。他若说是碰巧走过来看看,那坏蛋定要问这水果是哪来的,反正无论如何,肯定是要逼着他承认是担心他想他才会来主动看他的事。
徐骄已经在心里给自己打气,做好说那些羞羞的话的准备了,他的手指紧紧地攥着篮子。
“徐骄,你来做什么”清冷不带任何语调的声音从床上传来。
徐骄有些恍惚,好像哪里不对劲,不对,是哪哪都不对劲。今天那个坏蛋语气怎么这样,还有,为什么叫他徐骄,不是向来来喊他骄骄的嘛还说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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