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徐爹爹实在脸黑的像炭,那夫郎有些害怕徐爹爹打过来,还退了几步。
徐爹爹见人还在小声嘟囔,气得不行,简直想当场给他一巴掌,不过最终还是气冲冲地停下手里的活计回家去了,他肯定是相信他家小哥儿不会乱来的,况且他前段时间还同自己说与那陆凯有情,怎么可能和这个混帐扯上关系。
这般想着,徐爹爹倒是有些庆幸他们之间的这档事了。
至于那个高扬,当时果然是没看错,这谣言定就是他恼羞成怒传出来的,这么快就上另一家提亲他便不说了,还要来踩他家哥儿一脚,简直恶毒。
徐爹爹快步回家,他进门时徐骄也才刚回来,还吓了一跳。
他是听爹爹说今天要出去干活,挺晚才能回来,这才安心地去小树林里找陆哥哥,陪他看书,因为担心爹爹会提前回啦,为了保险起见他也回来的早些,只是没想到刚好撞上,真是好险。
徐骄刚走回来脸还有些热,他表情不自在地说“爹爹不是说要很晚才能回家来么,怎么这么早啊。”他抿了抿粉嫩的唇,深怕徐爹爹看出上面的痕迹。
就他这副做贼心虚的模样,其实若是平时徐爹爹早便感觉不对劲了,只是今日心里还藏着事,心情也是差到极点,才没怎么注意。
徐爹爹将徐骄拉着坐下,凝重地问他“骄骄,你之前与那高扬有没有过交际那畜生现在传你同他有过龌龊之事,还被抛弃了。”
徐骄愣了一会儿,反应过来,已经气的语无伦次“他胡说,简直、简直是在放屁。”
气急之下,就连平常偶尔听那些汉子飙过的脏话都说出来了。
紧张地听他说出这话,徐爹爹也没骂他说话不注意,只是松了一口气,安下心来,邪不压正,没做过的事迟早会真相大白。
可是谣言来势汹汹,根本不分青红皂白,传的神乎其神。
最恶毒的甚至有人传徐骄已经不是清白之身,也许是有那汉子的种才被抛弃。
有厌恶徐骄的人,看不惯村长的,还有爱凑热闹挑起事端的路人各股势力造谣。
有时徐骄走在路上都会听到有人窃窃私语,开始他还会大声地反驳,后面便连眼神都不给他们,本来就是不对付的人,没必要去解释。
他只是担心陆哥哥会相信这谣言,他从未做过这种事,他心里从来都只有他一个,要说私通他也只愿意跟陆哥哥私通,凭那高扬算谁呢。
他心里一边庆幸陆凯很少出门,一直在专心复习,一边又战战兢兢地怕他听到谣言。
其实他真的不在意那些谣言,那些对他来说不痛不痒,可是还是心慌难过得厉害,因为他知道陆凯迟早要知道,他肯定瞒不住。就算陆哥哥相信自己是清白的,可是陆哥哥还愿意娶自己么一向爱护名声的徐骄害怕自己成为陆凯的奇耻大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