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要振翅而出了。若是我,可绝对是绣不出这样的东西来。”
“嫂嫂自谦了,谁不知道大哥的衣服大多数都是出自你的手”
叶妡道“我哪比得上你啊若是绣些简单的花花草草,我还行。若是图案复杂了,准能绣出个四不像来。”
顾清浅这才注意到顾景行的衣服上确实没有什么太复杂的东西,只有袖口上绣了几片文竹。
顾景行看了爱妻一眼,接过那个香囊淡淡了笑道“多谢二妹妹了。”
这时,候在顾清浅身后的访烟忽然插话道“世子爷别看这只是一个小小的香囊,二姑娘为了做这个可废了不少心思呢连续这半个月里,二姑娘每晚都要做到夜班三更,香囊拆了缝缝了又拆,生怕世子也不喜欢。”
清影饮了口清茶,默默的看着她们主仆两人做戏。这戏还真是不错,一唱一和的配合绝佳,不知道的真要被顾清浅这拳拳爱兄之情给感动了。
顾景行得体的又一笑,道“原来如此,那我定要好好保管,不辜负二妹妹这番心意才行。”
他的态度说不上疏离,但同样也谈不上亲近。淡淡的,让人挑不出毛病。
屋子里的气氛不似刚才,其乐融融的。只不过这一切好似与清影和季氏没什么关系,仿佛她们两个被人有意或无意的排出在外了。
不过,与她们处境相似的还有顾景夔。与她亲姐的八面玲珑长袖善舞相比,顾景夔要显得沉默寡言许多。此时他双手拘谨的搭在膝盖上,目光无神,不知道在发什么呆。
不过他与清影又不大相同的一点就是,顾景夔是性子本就木讷,不知道该如何答话。他一个尚在总角的孩童就养成了这幅老成内敛的性子,完全不见半点孩纸的活泼和好奇,也不知道该说沈姨娘是教得好还是不好
清影懒得搭理顾清浅的这种小心机,又夹了一块香酥鸭放在自己的碗里。这香酥鸭做的松脆可口,油而不腻,很合她的口味。以前在楚国时,楚人偏食清淡。很长一段时间里她都吃不习惯。
因为水土的问题,哪怕是相同的食材,做出来的味道也不一样。偏偏她还是个不受宠的皇后,自然不可能让人从庆国劳民伤财的采购回来。所以后面慢慢的,庆国的食物就成了她心头的一个心病。总想吃到,又不能得偿所愿。
吃得正欢之际,她忽然听见顾景行还温和的声音说道“阿瑶,前些日子花朝节你曾答应过我,要送我一盆上好的花。如今这都已是端午了,我的花呢”
前世之时,清影确实答应过要送他一盆花。只不过那时,是顾清浅先拿了一株兰花在顾景行面前大献殷勤。她看不过去,所以才也说送盆话来讥讽她少见多怪。前世之时,这件事后连她自己都忘了还有这么件事,没想到顾景行他还记得。
顾清浅见顾景行的语气如此熟稔,手一顿,脸上闪过几丝异样。在座的人,都看向了顾清影。
清影吃掉碗里最后一块肉,掏出帕子不疾不徐的擦了擦嘴。也用一种十分自然的口吻说道“早料到今日哥哥一定会跟我讨要,所以我早就准备好了。”
其实她根本就不知道,刚才顾景行问这话的时候,她还吃了一惊。不过礼物确实是一早就准备好了的。
众人一听这话,都觉得有些意外。因为顾清影从前从不与顾景行亲近,甚至还带有几分敌意。可今天怎么就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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