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完晚饭, 达西略坐了坐便告辞回内瑟菲尔德庄园了。
第二天早饭后,他又陪着宾利一起上门拜访。
稀奇的是,宾利的姐妹居然没跟来。索菲亚有些意外, 但也乐得不用应付她们。
宾利说内瑟菲尔德的舞会就定在四天后, 邀请托马斯和索菲亚届时出席。
同时他也没忘记邀请亨利爵士, 说贝内特先生非常期待与之在舞会上见面。
表兄妹俩和亨利爵士都笑盈盈地应了。
达西一直在一旁安静聆听,只是目光总是不由自主被索菲亚的神采飞扬所吸引, 又怕让人看出心思, 只好雨露均沾地不时看其他人几眼。
宾利正兴致勃勃地说起舞会的宾客“除了贝内特先生一家, 威廉卢卡斯爵士一家还有方圆二十里的人家都收到了我的邀请,驻扎在镇上的军官们也会来参加,到时候一定会很热闹。”
索菲亚问他“你昨天去了贝内特先生家我有一阵子没见到贝内特小姐们,她们还好吗”她本来还想着哪天去贝内特家找简和伊丽莎白说说话,这下可以在舞会上见面倒也不错。
“噢,是的, ”宾利说着笑容更加灿烂了, “贝内特小姐们都很好, 她们的父母也很好。对了, 她们家还来了位表兄,叫柯林斯先生,他也接受了我的邀请,会一起来参加舞会,到时候你们就能见到他了。”
表兄
索菲亚若有所思。
据她所知,贝内特家在朗伯恩村的土地由于限定继承权的规定, 必须由男丁继承,然而他们家只有五个女儿,一旦贝内特先生去世,他家的土地以及建在土地上的房子都只能便宜了远房亲戚。
不知道这位突然出现的表兄会不会就是贝内特家的假定继承人
所谓假定继承人heir resutive,就是贝内特夫妇生出儿子之前暂定的继承人,如果贝内特家有了儿子,那这个假定继承人就会失去继承权。
可惜贝内特夫妇年纪不小了,他们以后还能生出儿子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估计他们自己也放弃了希望。这样一来,他们家的土地和房子就注定要落入旁人手中。
到时候,她们母女六人大概只能得到几千镑遗产,就算拿去投资国债,每年也只有百分之五的利息,与如今土地带来的年入两千镑实在相差太远。那点收入用来吃吃喝喝就差不多了,想要继续维持目前的生活水平恐怕很难,再也不能随意地购买新衣服新帽子,马和马夫都养不起了,出门参加舞会也只能坐出租马车让人笑话。
所以只要贝内特太太对未来生活水平还有追求,那就必须要未雨绸缪,而她所能做的也不过是在女儿们的婚事上动脑筋了。
而这位突然出现的柯林斯先生,会不会与贝内特小姐们的婚事有关又会不会对宾利产生影响呢
心念电转间,索菲亚不动声色地问道“这位柯林斯先生从事什么职业结婚了吗”
宾利愣了一下“柯林斯先生是位牧师,至于婚姻状况我倒不是很清楚”
他显然有些疑惑,索菲亚小姐都没见过柯林斯先生,怎么就打听起对方的婚事来了如果是贝内特太太问起这种问题那他一点也不会奇怪,但是索菲亚小姐可不是这种好打听的人。
索菲亚见他茫然未觉的样子不禁有些好笑,提示道“宾利先生,你知道贝内特家的土地是限定继承的吗”
达西和托马斯闻言也反应过来了,这位柯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