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的。
有没有效果另说,问题是谁知道这些水蛭是从哪抓来的又在什么病人身上用过有没有传染病
而且据这位专家所说,水蛭喜欢光滑的皮肤,不能有毛发,所以要先把她脑后的头发剃掉
公爵父亲听说要剃头发也迟疑了,再加上她强烈反对,那次便不了了之了。幸好不久后她就恢复了记忆,彻底解除了与水蛭亲密接触的威胁。
没想到今天又在这种情况下听到这个名字
琼斯先生试着说服她“你可能会觉得水蛭有点恶心,但这是一种广泛使用的疗法,我是了解过才推荐给你们的。著名的詹姆斯罗林斯约翰逊博士,最近刚刚发表了一篇论文叫医用水蛭的治疗,其中对水蛭疗法进行了深刻的研究。虽然不能保证用水蛭就一定能治好这个病人,但如果这世上有一种方法能治好他,那么我想水蛭是最有希望的了。”
索菲亚微微叹了口气。水蛭疗法其实是一种特殊的放血法,比起简单粗暴地用柳叶刀割开血管放血,这种类似民间偏方的疗法似乎要稍微值得期待那么一点点。但是再有用的方法也需要对症治疗,这些医生连病因都分不清,即使治好了也是瞎猫碰上死老鼠吧。
“谢谢你的建议,我会考虑的。今天辛苦你了”索菲亚示意亨利爵士付完诊费送医生出去。
达西一直注意着索菲亚的神情。
此时她先是盯着年轻人手上红肿的伤口看了一会,接着又走到窗边望着草场发呆,不知在想些什么。
她心里一定不好受,达西心想,毕竟利福特是间接因为她受伤的,如果他因此丧命,索菲亚恐怕会深受打击。
自己不能眼睁睁看着,必须做点什么。
他把托马斯拉到一边,提议道“我看,还是派人去伦敦多请几个医生过来吧。我认识几个有名的医生,虽然不一定会治这种病,但是可以拿我的名片去问问。”
“嗯”托马斯下意识转头看看床上的年轻人,短暂地思考了一会。
他回过头来正准备说话,却发现达西正把目光从索菲亚身上收回,眼中犹带着一抹忧虑。
托马斯愣了愣,若有所思地看了表弟一眼,才开口道“你说的有道理,能试的都得试试,总不能让这个年轻人死在索菲亚的房子里。”
“索菲亚”他招招手,示意表妹过来,“你怎么想的要不要从伦敦多请几个医生过来”
索菲亚其实心里有个想法,只是拿不定主意,生怕自己做出错误选择。毕竟人命关天,多听几个医生的意见也好。
这样一想,她便点头道“那就派人回伦敦打听下,有没有医生会治这种病。不过,那些只会放血灌肠催吐催泻的,就不必请过来了。”
于是亨利爵士派了两个男仆,让他们带着白金汉公爵、托马斯阁下和达西先生的名片,骑上快马前往伦敦。
等待的时间总是过得格外缓慢。
这一天,大家都无心做事,聚在客厅里各自拿着一本书翻看,至于有没有看进去就只有自己知道了。
索菲亚不时去察看奥利弗的状况。
两个男仆在那片刻不离地照顾他,他的体温一度下降到几乎正常,但是后来又升了上去。
南希和索菲亚商量过要不要派人去通知奥利弗的姨妈梅利太太,最后还是决定暂时不要惊动她,毕竟她知道了也无能为力,只是白白担惊受怕,还不如让她在家安心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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