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把碗筷刷了。”
“嗯嗯,知道了。”段文香眼睛都没睁开。
“别忘了,中午也你做饭,我去洗衣服。”段文婷叮嘱。
“知道了知道了知道了。”段文香一大早上被吵醒,不耐烦了。
“走吧。”跟段文香说完话,段文婷才背上家里的大背篓,里面放着砍刀,跟段云云往南山那边去。
南山说说山,其实就是个小山丘,海拔拢共估计就只有一百多米,因为在南边,大家都叫它南山,上面都是树,老早以前段家坳谁家要是打家具都是从南山上砍树的,后来管得严了,不许随便砍树,上面的树就自由生长了。
“走快点,我要去看看那棵枇杷树,上面的枇杷都快熟了,我眼瞅着等了好久了。”段云云急哄哄的。
她当然急了,那棵枇杷树,她眼馋,别人也眼馋,这山是属于大家的,树也是,谁都能去摘,谁摘了就是谁的,这年头有点水果不容易,想吃就只能看准时间摘了。
“啊谁那么缺德这枇杷都没熟呢就都给摘了”段云云站在枇杷树底下哀嚎,能不嚎吗,昨天看着还挺满的,树上都是果子,今天看着就没几个了。
段文婷倒是挺淡定的,她都习惯了,这种集体的果树就是这样,这家今年摘的早,那家明年摘的更早,搞得好好的一棵树,谁也没吃上熟果子,都是半生不熟的。可是没办法,你不摘的更早,连半生不熟的都吃不上。
“行了,你再嚎枇杷也回不来,不如去那边看看桃树呢。”段文婷说。
“桃树早着呢,现在还涩着呢,肯定没人摘。”这一点段云云倒是挺确定的。
他们这山上的桃树,就是普通的本地桃,结出来的成熟果实,也不过婴儿拳头大小,小得很,还硬邦邦的,有点脆甜味,但不熟的话就特别涩,而且成熟的晚,所以不用担心。
“唉,还是割猪草吧。”叹一口气。
“啪”一个枇杷丢到段文婷跟前。
“诶,这个”她捡起来,一抬头,就看到沈明亮站在一棵大树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