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费劲巴拉剥好的
毕竟人在屋檐下
云媚闷不吭声地又剥了一只,还没往嘴里送,又被旁边那只妖孽抢了。
她忍不了了,“你不会自己剥吗”
“我懒啊。”
明朗好看的手指上还捏着咬了一半的虾,说得理所当然。
云媚不想理他,端起碗坐到离他最远的对面。
他们兄妹的久别重逢一点都不温馨。
“吃完饭一起去试礼服。”
闻言,云媚咽下嘴里满当的食物,惊诧道“怎么你也参加那个老贺头的生日会啊”
她记得明朗从不参加这些活动的,小姑骂过他好几次都没用。
“不然我大老远地回来干嘛就为见你一面”明朗笑得肆虐,“你得多大脸。”
“一桌子菜都堵不住你的嘴”
云媚气得想拿花椰菜丢他,男人白玉般的手推过来一个瓷白的小碗。
里面堆着五六只剥好的大虾仁。
美食诱惑啊
云媚很没出息地没脾气了。
贺老爷子的晚宴定在不久前新开业的松崖会馆。
据说是个随便一消费就得六位数往上的地方。
云媚踩着细高跟,步履艰难地走在光洁的大理石地砖上,黑色底纹泛着几缕金光,低调中显露奢华。
从前厅到宴会厅这一小段路上,不知遇到了多少这个总那个董的。
大人们笑容可掬地互相问好,完了再把各自的孩子拉出来介绍认识,聊得热火朝天。
简直就是大型家庭相亲会。
云媚尴尬地要死,假装去厕所,溜了。
没走出几步,阴魂不散的明朗跟了上来。
“你跟着我干嘛”
“跟着你有安全感,能帮我挡挡烂桃花。”
一想起刚才李总家千金看自己的眼神,明朗还心有余悸,要不是大人们都在场,估计李小姐都能扑过来把他生吞活扒了。
云媚不屑地嗤了一声,倒也没说什么。
平时互看生厌的兄妹竟也形影不离起来。
走到自助区,饿到眼冒金星的云媚端着盘小蛋糕垫肚子,听到有个温柔的女声叫自己,茫然地回过头看。
那女人左手端了杯红酒,一袭白色深v曳地裙,一马平川的胸前竟然挤出条深深的沟壑,朝着云媚款款走来,步步生莲,优雅得和以前判若两人。
这还是许山晴那个暴躁老姐吗
云媚想抠自己眼珠子。
许山晴礼节性地拥抱了下云媚,“宝贝,你今天真美。”
能不美吗
早上七点起床,皮肤管理加全身护理俩小时,化妆俩小时,做头发仨小时,一天都搭进去了,连午饭都没敢吃。
能不美吗
不过云媚还陷在对许山晴的错愕中,“你老实告诉我,是不是被人魂穿了”
这种场合是得端庄一些,但这姐们儿今天格外地矫揉造作,不正常啊
许山晴满脸你是不是有病的表情,敲了下她脑袋,“小说看多了吧你”
随即恢复了温柔可人的假笑,举着红酒杯隔空和一旁的明朗打了招呼。
“你没听说今天贺老爷子的外孙也要来啊这个松崖会馆就是他名下的产业,你看看周围多少姑娘都摩拳擦掌呢。”
对于这个外孙,云媚多少也有些耳闻。
贺老爷子叱咤商界多年,家底雄厚,但膝下只有一个女儿,更是把外孙当亲孙子般宠溺,传言都说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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