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艰难的决定,仓促地往后退,“我有东西忘拿了,马上回来。”
“哦好。”
其实丛蕾也松了口气,她暂时没打算跟楚雀交代和丛丰的关系,随着其它学生匆匆出了大门。
丛蕾按照楚雀的吩咐去文具店等她,学校门口伫立着零散的人群,打扮都很先锋,有一群堵住了出口的通道,丛蕾用余光斜扫而过,防止冷千山会置身其中,扫到近处时,她心里倏地一惊里面竟然有袁琼之和申馨
丛蕾顿感不妙,连忙钻进文具店假装挑选文具,奈何为时已晚,不等她藏好,袁琼之就眼尖地逮住了她。
“楚雀呢”袁琼之气焰嚣张。
丛蕾磕磕巴巴地说“她、她不在。”
平时有楚雀的地方就有丛蕾,有丛蕾的地方就有楚雀,袁琼之压根不信“她不在”
她环视文具店一圈,没搜到楚雀的人影,命令丛蕾“出来。”
完了,他们果然是来找楚雀麻烦的。丛蕾抓着文具柜不肯动弹,袁琼之沉着脸“你听不懂人话”
丛蕾没有底气和她僵持,被袁琼之胁迫着,走向那群不良分子,丛蕾心慌意乱“我要回家了。”
袁琼之白了她一眼,仿佛她说了一句无比愚蠢的话。
丛蕾无计可施,跑也跑不掉,她想通知楚雀千万不要出来,可她没有手机,又不能飞鸽传书,只能忧心如焚地跟着袁琼之。这一群人鱼目混杂,卓赫和石文君蹲在台阶上打游戏,除了班上和袁琼之交好的朋友外,还有几个浓妆艳抹的女生。
他们人多势众,丛蕾犹如误闯敌人领域的羔羊,被他们虎视眈眈地盯着,一阵阵发憷。
袁琼之咄咄逼人“你们知道了”
知道什么丛蕾一头雾水。
一个烫着烟花烫,穿着豹纹背心的女生问“这就是那个楚雀这么肥”
她们班的人全被逗笑了,这话一箭双雕,顺带骂了两个人,申馨说“拉倒吧,她就是楚雀身边的一条狗”
豹纹女又道“看这体型,主人喂得不错嘛。”
她们不遗余力地奚落她,笑浪声一路烧进丛蕾的耳朵里,烧得她血液沸腾,她想要辩解,她不是楚雀的狗,楚雀是真心待她的,可她人微言轻,没有人听她说话。
她们笑够了,袁琼之才颐指气使地问“楚雀到底跑哪儿去了”
丛蕾一口咬定“她早、早就走了。”
袁琼之身边的女生说“你他妈当我们瞎啊”
她们反复拷问,丛蕾三脚踹不出一个屁,袁琼之把丛蕾当成人质一样扣住。又过了十几分钟,楚雀还没出来,大家都有些不耐烦,袁琼之拿腔作势地劝她“丛蕾,我是好心提醒你,你今天不说楚雀在哪里,我们找不到她,遭殃的是你,明白吗”
“我真的不知道。”丛蕾六神无主,楚雀说她去拿东西了,怎么还不出来不对,要是她出来了怎么办
申馨打量着丛蕾“楚雀该不是把她放出来吸引我们的注意力,自己跑了吧”
“不会的”丛蕾不假思索地喊道,她不相信楚雀会丢下她,像是在劝自己,又笃定地说了一遍,“她不会的。”
袁琼之冷眼看着她;“楚雀可以啊,有你这么忠心的狗。”
一个黄头发的女生问道“那现在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