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缪在鼠疫里写过一句话, 只是后来他们才一下子发现那次分离是无可挽回的, 他们既不能重聚,也无法联系。
席钥推开席慕的房门,端着饭菜,看着窝在床上,用被子盖住自己全身的弟弟。“吃饭了。”
“我不饿。”席慕有气无力地回答她。他的嗓音是哑的,估计是那天晚上哭过头了。
席钥叹了一口气, 然后将饭菜放到席慕房间的桌子上,“我放这里了,你多多少少吃一点吧。”
“我会吃的。”席慕没有灵魂地回答她。
席慕出去, 在关门之前, 她又看了自己的弟弟一眼。
他全身都在裹在被子里面, 只露出一个后脑勺。
就看着他的后脑勺, 席钥都能感知他的状态有多么糟糕。他没有打理的头发,发质越来越干枯, 头发缠绕在一起, 就像是杂乱的线一样。
席钥有听说, 她弟弟低落的原因好像是,他的病人在上次的意外车祸中身亡了, 尸骸都拖出来了, 完全没有救了。
席慕得知这个消息以后, 瘫坐在地上,哭得稀里哗啦。
从小到大,席钥都没有见过席慕这样的哭法。
她的弟弟其实很坚强, 也很冷静,不曾失态至此。
所以,当他这样的时候,一定是遇上了让他非常难过的事情。
“蓝斯遇对吗”席钥念着这个名字,然后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将宽松的运动套装脱下,她换上了衬衣和裙子,穿上了一件外套,在寒冷的夜里出门。
在外面跑了一天,她回家的时候,夜已经深了。席钥踩着拖鞋,打开客厅的灯,饭桌上放着她今晚拿进去给席慕的食物,几乎原封不动。
席钥忧心忡忡。
为了席慕,席钥碾转了一周,席钥终于拿到了一丁点关于那一个叫做蓝斯遇的人的消息。
“席慕,关于蓝斯遇,我有一点事想要跟你说。”席钥打开了席慕的房门。
“我不想说。”席慕还是窝在被子里。
席钥实在是忍无可忍了,她对于废物这种东西是零容忍的。她走过去,一把掀开了席慕身上的被子。看到了席慕的脸,席钥一愣。
席慕这几天没有梳洗打扮,胡渣都冒出来了,他的眼眶红红的,黑眼圈也在变深,整个人还瘦了。
席钥拖着他。
席慕的身体软啪啪,一下子被她拉起来,但是等席钥松手,他又掉回了床上。
席钥在按手指了,她是生气,但是她实在是不能狠心,对着这样的弟弟发火。她忍啊忍,然后说道“你之前不是让我去调查吗蓝斯遇为什么会被错送进707收容所,我找到原因了。”
蓝斯遇死了,这个真相已经没有那么重要了。
席慕重新裹好了被子。
席钥拿他没有办法,“你要是想知道的话,就出来吃饭,我们一边吃,一边聊。你要是不想知道就算了。”
说完,席钥踩着她的拖鞋,回到了饭桌。她双手抱胸,自己也在生闷气。
她理解席慕的颓废,但是她看到一蹶不振的弟弟,就是觉得生气。看着他的身体状况变得如此之差,她也生气。
她生气了好一会儿,席慕还是没有出来。就在席钥以为今天的席慕也像是昨天的席慕一样的时候,她的背后传来了脚步声。席慕走了出来,坐在了她的对面。
“说吧。”席慕低着头,手里拿着眼镜,并且将眼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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