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世纪是欧洲历史上重要的一页, 漫长的教会黑暗时期影响各种各样的艺术,古板又苛刻的宗教,圣子圣母的脸上满是慈悲, 又没有慈悲。
蓝氏的家里就是这种感觉。
客厅里的灯关偏昏黄,墙壁上装饰的画以暗沉浓郁的色调为主。
席慕穿着暖色调的衣服, 坐在沙发上,与这里格格不入。
蓝吟啸看了一眼席慕,很快就别过了眼神, 他吸着雪茄, 吞云吐雾, “你要吗”他指了指雪茄。
席慕拒绝了。
“那随便吧。”蓝吟啸有点疲惫, 他不想将和他的聊天时间拖太长。“我刚刚问了你问题,你以前是蓝斯遇的专门医生, 对吗”
席慕点头, 手放在前面, 做出了防御的姿势。“是的。”
“我听罗泽说,以前你们的关系还不错。”他最后深深地吸了一口雪茄, 将雪茄放下, “要喝什么”
“白开水就好。”席慕有问有答。“我和蓝斯遇的关系, 就一般的病人和医生。”
嗯, 亲亲我我的病人和医生。
蓝吟啸朝旁边伸手, 有人给了他一份文件,他翻了翻,最后看着第一页纸上面的名字, “席慕。”
“是我。”席慕不卑不亢,同时还不在意他。
“你本来应该很有前途的。”蓝吟啸惋惜地摇摇头,“你的人生有很多好的路可以走,但是你也真是厉害,可以把每一条路都走到绝境。第一次,你放弃了去美国留学,在中国当一个精神病医院的医生。这个无可厚非。第二次,你明明进到了国内数一数二的医院,但是却因为质疑院长对病人的用药过量,处理不当,然后被逐出了医院。第三次,你进到了一家新的医院,为了维护一个快要崩溃的病人,你出手打了你的主任,并且将那位病人转院。你步步走,你步步错,最后,沦落到没有一家医院愿意接受你。”
这就是,席慕这些年来的生活。
他这么觉得。
他步步走,步步错。
席慕说“不,我每一步都是正确的。”
“年轻人。”蓝吟啸端起放在桌子上的酒杯,喝了一口,冷静下来。“我们还能谈下去吗”
席慕推了推眼镜,露出了营业的笑容,“当然了。既然你调查了我,自然应该知道,我最后为什么会选择现在这家医院,就是因为院长给了我很多钱。”他比了一个钱的手势,笑得市侩。
“二十七岁二十五岁果然是不一样的。”蓝吟啸看到他的态度,安心了许多。他拿出了手机,调出了一张照片递给席慕。“你放心好了,我叫你来,并没有什么特别高难度的,或者为难你的事情。你熟悉蓝斯遇,起码是我知道的人最熟悉他的人了,我想要让你看看,你觉得这个人是蓝斯遇吗”
席慕接过手机,看了一眼。
手机上的蓝斯遇在很远的地方,席慕把图片放大,他蹙眉,假装在认真分辨的表情。
实质上,席慕在第一眼就发现了,那个人就是蓝斯遇,别无他人,而且穿的衣服以及戴的眼镜,表明这张照片就是昨天拍的。
要说有什么不同的,那就照片上的蓝斯遇显得冷酷极了,跟在他面前装腔作势的可爱模样完全不同。
“这个。”席慕很为难,“如果你调查了,你应该知道,我最后一次见蓝斯遇的时候,他大概十七十八岁,而且长得很瘦小。这一张照片上的人跟我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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