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瑶雪略微怒道“什么时候的事”
玲珑道“好像是今早出去了,奴婢不敢隐瞒,遂立即来禀了小主。”
洛瑶雪伸手让玲珑扶住手腕,狐眸沉沉道“走,去东配殿看看。”
随着时间的推移,素人斋外暮色掩映,有几只鸟儿扑棱棱惊飞起来,停落在院中的梧桐树枝。洛瑶雪在东配殿的外堂坐了一下午,春华忐忑地侍立在一旁,茶水换了数盏,仍是未能等到苏绿漪的人影。
洛瑶雪面如寒冰,终于起身。下摆的褶皱随着她的站立儿被抚平。她搭着玲珑的手臂,来到素人斋外的,冷眼瞧着长长的永巷。天色越发暗了,永巷两侧都设有路灯,每座路灯有一人多高,石制的基座上设铜制的灯楼,以铜丝护窗,夜暗点亮。
此时素人斋的老宫女提了燃油灌注到灯楼里,点亮路灯。见到洛瑶雪的身影,目光稍稍停顿一下,便转过眼不再多看,专注与手中的活计。
这一晚,苏绿漪没有回宫。
洛瑶雪一夜未曾安寝,豆粒的烛火在西配殿中亮了一宿,她的心就像是上了绳的吊桶,被高高的束在水井之上,再往下,便是深不见底的冰冷。
第二日,苏绿漪还是没有回宫。
洛瑶雪燃了香,篆烟细细,缭绕的袅袅升起,散开如雾。正如她的心情,虽不安却也可勉强镇定,抱有一丝侥幸。倘若倘若苏绿漪真的是宫外有急事绊住了脚呢也在情理之中吧
第三日,苏绿漪依旧没有回宫。
此时此刻,再自欺欺人已没了半分必要。方清溪的警告,成贵妃的传召,一个多月的平静,都像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奏。即便她是个傻子,也能清楚的知道,苏绿漪必然是出事了。
究竟是赌上一把,还是袖手旁观
这个问题洛瑶雪考虑了三天。
用过早膳,换了一身最常见的广衫长裙,披上斗篷。洛瑶雪千叮咛万嘱咐,让玲珑与雨晴看好殿门,莫要出了什么意外。随后带着春华一起,按照苏绿漪重新打点好的道路出了宫。坐上马车的那一刻,辘辘的车轮声就像巨石碾压在她的心头。
她最终还是拗不过自身的感情,哪怕只有一丝丝侥幸,也做不到无动于衷。
这一次,二人没有再去永安巷苏府,而是在春华的引领下,去了城东的一处酒楼,一处洛瑶雪从不知晓的酒楼。
春华尴尬地说出地址时,洛瑶雪的脸色很平静。她一直都知道苏绿漪有事瞒着她,这很正常,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好姐妹亦不会全部分享。苏绿漪所做的事情,远比她知道的多的多。
酒楼名叫黄鹤楼,位于城东坊市最繁华的地段。迎来送往,皆是达官显贵。
下得马车来,洛瑶雪轻纱覆面,没有戴帷帽。抬首便看到了酒楼左右两行诗词“故人西辞黄鹤楼,烟花三月下扬州。”
苏姐姐“女状元”的名头,当真不是虚名。
洛瑶雪提裙上阶,立即就有小二上前拦住了她们的去路,面上挂着不卑不亢的客套笑容“不知姑娘是可有预约”
春华从手中掏出一个牌子递了过去,小二立即换了一副面容,笑得真实了些“原来是贵客,快快请进。”
“不了,我是来找人的。”洛瑶雪看了一眼酒楼,只见里面人声嘈杂鼎沸。想到自己的身份,她便不再往里走,而是回头看向春华“你进去找找罢,我在马车上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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