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每想到此事就忍不住恶念丛生,恨不得把余小萌扒皮抽筋下锅油煎了喂狗什么的。
段王爷您实在是被憋得太狠了。
不过天地良心,余小萌真的不是存心要人家不能过夫妻生活的。
只是当她也在这具身体里,感官不得不共享的时候,她实在没办法接受自己的人生突然就bg转g的这种惊悚,在生理上会产生完全无法克制的抗拒反应。
如果有办法能解决掉这个问题,她也是很愿意配合的。
如果有办法,段正淳很想让余小萌出去死一死,虽然以目前的状况来说这个愿望似乎很难成真。
他斜眼瞥了瞥正活蹦乱跳的余小萌,深深深深地叹了口气,决定明天去天龙寺给列祖列宗烧个香,看是不是能得天之佑,早点把这人从自己的身体里扫地出门。
余小萌不知道段正淳肠子里这些弯弯绕绕,她很认真地在考虑问题的解决方式,脑中忽然灵光一闪俗话说“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这个问题他们两人翻来覆去已经琢磨了一个多月也没想不出可行性方案来,不如索性再找个人来商量商量。
段正淳摸着下巴沉思着,这倒也未尝不是个办法,人选也是现成的口风够紧,为人够可靠,头脑够聪敏,且本人就在府中,只是还有一桩可虑之处他思忖再三,终于还是决定先就此事提醒一下余小萌。
段正淳轻咳了一声,“朱兄弟素来机智聪敏,同他商量一下应是无甚大碍。”
余小萌热情洋溢地大点其头,“是吧是吧,我也这么觉得。”
段正淳正色道“只是,你切莫再对朱兄弟有什么不轨的举动,否则休怪我手下无情哎哟,你踢哪儿呢喂,你别得寸进尺,真以为我不敢还手是不是再动手我就啊啊啊啊啊”
你才不轨,你全家都不轨
恼羞成怒的余小萌战斗指数当场狂飙一千点,追着段正淳连踢带踹,最后干脆直接就下了黑手,把两人魂体间的那根锁链抡起来当武器,一记下去就砸得段正淳惨叫连连
这场斗殴持续的时间颇为不短,所以当前来书房的朱丹臣终于弄清楚这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时,天边已经露出了鱼肚白。
当然,无论是段正淳还是余小萌,对之前那场斗殴的起因都很有默契地绝口不提。
朱丹臣皱眉沉吟片刻,才徐徐道“倒是有个主意,只是恐怕要委屈余姑娘了,不知使得不使得”
段正淳大喜过望,不等余小萌开口,便一叠声地应道“自然是使得的,这死余姑娘为人大度,绝不会计较这等小事,朱兄弟只管说便是。”
余小萌绝不愿意在帅哥面前露出彪悍本性,是以即使气得牙痒痒的,也只暗地里记下了这笔帐,留到日后再跟段正淳一并清算。
朱丹臣想的法子绝不算难,甚至可说是简单极了先让余小萌完全掌握这具身体的控制权,而后点中她的昏睡穴,随后段正淳再接手,在余小萌处于昏迷状态的时段里,自然就没了束缚,可以为所欲为了。
这个方法唯一不确定的因素,就是“昏睡穴被点”这件事的效果到底是不是能从身体传导至魂体。
自古实践出真知,余小萌只略想了一想,就点头同意当了这实验品。
她虽是嘴硬,心里对刀白凤却着实抱歉得很,现在既然有了法子,怎么也要试试看才好。
见她应允,又得了段正淳首肯,朱丹臣拱了拱手,道声“得罪了”,抬手便向她胸前点去。
他出手极快,余小萌还没来得及闪躲,便已中了招,只觉得头脑一空,整个人便昏睡了过去,失去意识前她脑中闪过的最后一个念头竟是
“袭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