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再再而三地在这丁二面前丢脸,换了平时,杀人灭口的心都有了,此刻只能咬着牙暗恨余小萌这个吃货耐不得饿。
丁二平日里打交道的都是神仙一般的人物,一个个只恨不得能餐风饮露,不知饥渴为何物。
此时见段正淳对他的烤肉流露出如此毫不掩饰的垂涎之意,实在是极为捧场,心中喜得一时不知如何才好,略想了一想,拖了段正淳便在火堆旁坐了下来,又割了一大块肉递了过去。
段正淳被丁二这随手一拖一按,竟是如同被千斤巨石压住一般,连半点反抗之力也无便乖乖地坐定下来,心中陡然一惊,段氏祖传武功放诸武林中已算得上顶尖绝学,自己亦是打小儿起苦练了十余年,怎地在这人面前竟是如同大人戏婴童一般,如此不堪一击
正茫然间,又见一只白皙修长的手托着块烤肉递过来,碧绿的叶片遮住了大半手掌,倒越发显得那手莹润细洁肌骨停匀,淡淡月光下看起来竟如同冰揉雪搓团成的一般,不带半点血色,单就这双手,已是将生平所见绝色女子俱都比了下去,不知怎地鬼使神差地探手便欲趁接肉之时摸上一摸。
手指方微微一动,还未来得及动作,脸上忽地便挨了自己重重的一记耳光,几乎没打出鼻血来。
段正淳自知必是余小萌所为,心中登时又愧又恼。
愧的是自己竟会对着男子失态,恼的却是明明可用别的方式提醒,那死丫头却次次都选最让他丢脸的。
再看对面丁二愕然模样,他尚得绞尽脑汁寻个理由来搪塞
“家,家兄自幼训教甚严,方才这般垂涎模样实是不雅,若在家中便当掌嘴了”
余小萌嗤笑一声,“编,你接着编”明明是色心不改,居然好意思推到他那个弟控老哥身上,这段二忒也不地道了。
丁二却似是信了,点了点头,笑道“令兄果然管教甚严。”也不深究,见他接过烤肉,便又自顾去翻动那火上的烤肉。
段正淳闷头咬着烤肉,却听余小萌在内里冷笑了数声,却不开腔,自知又被这死丫头小看了一回,胸中实是抑郁无比。
他自知方才举动极是孟浪,此时想来却又有些蹊跷,他一向风流自许却并非急色登徒子,那一瞬怎会如此把持不住
男女肤质天生有异,那丁二英气勃勃又是习武之人,想来不至如女子般细心养护双手,因此这手绝非天生的情态,多半是练了什么特异掌法所致,譬如练朱砂掌之人运功之时,掌心会有鸽蛋大小一块殷红颜色,再譬如
段正淳忽地心中一凛,这般莹洁如玉的双掌不久前确是见过,只是当时情势太过紧迫,不曾多加留意,如此说来,方才自己神智莫名被吸引的感觉亦说得通了。
逍遥派无崖子与面前这烤得一手好肉的丁二必有渊源。
“死丫头,你早知道了”否则不会如此紧张他对丁二的一举一动。
余小萌难得地没有回骂段正淳,只答道“我倒是情愿自己猜错了。”顿了一顿,又道“我猜这丁二应是无崖子的徒弟。”说到这里,她忍不住深深地叹了口气,逍遥派那一门变态,武功变态人更变态,就连眼前这个看起来呆萌有趣的丁二竟然也会变态成星宿老怪那种变态人生真是无趣啊。
“你还是打起精神应付罢,还得靠人家带我们出去呢”想了一想,又补上一句以安抚段二,“我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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