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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纠结的是此时此刻此地,就在身边不到一米的地方,有个男人眼睁睁地在等着自己换衣服,而要换衣服那第一步就先得脱,脱光
虽说这会儿四周漆黑一片,对方按理说什么也看不见,但她这辈子还没这么豪放过,心理难免有点障碍。
心里却也明白这会儿顶着段二的壳子就该按他的行为举止来行事
余小萌只犹豫了三秒钟,就果断下定决心s段二到底。
她自认很有职业道德,扮谁就得像谁,段二这厮脱衣服的时候简直如同脱肛的野狗一般,决计不会有半点扭捏所以
余小萌一边朝丁二的方向狠狠看了几眼,确定什么也看不见,一边手忙脚乱地把身上的湿衣往下扒,边扒边在心中自我安慰着“男人不值钱段二也不值钱反正就是不值钱”,这是段二的身体,和她没半点干系,所以就算被看光了也不关她的事
不过片刻,衣物俱都换好,再三确定该遮的地方都遮住了,余小萌才开声道“有劳丁兄等候,咱们这便前行罢。”
丁二虽是瞧见段二衣带系得歪七扭八,衣襟亦是掩得七零八落,却不欲多说,想了一想,又自怀中掏出火折子晃燃,才自行走在前头领路。
他师门所授医术极为精湛,辨别男女是轻而易举之事,这段二身形脉象分明是男人,言谈举止间却时有女子情态流露。须知他师门长辈因生平有一极大憾事,故此最恨人有伪饰试探之举,曾告诫门中子弟见则必杀之。
这段二若是女子假扮男人前来隐忍接近于他,又身怀如此高明的易容术,多半有极大图谋,放在往日说不得立时便提掌毙了。偏是又谈得好生投契,一时不忍,因此才多费了这一番查验工夫。
此时亲眼瞧见他脱光衣物,喉间有结,胸前极平,胯下亦是好大一团累赘之物,果是男人无误,这才放下疑心。
这段二衣着谈吐俱都不凡,显是豪富人家子弟,却连运功于目便可夜视这等小事都不知晓,想来多半是家中自幼宠溺,长于妇人之手,难免带了些女气,这等旁人家事,倒是不用多问了。
余小萌不知道丁二所思所想,自然也不知道自己实在是在鬼门关外打了个转回来,见丁二点燃火折子,心里大为赞叹这人是守礼君子,竟还知道等人换完衣服再照亮,比段二那等荤素不禁男女不拘的死种马简直是好上千倍万倍。
想着前面便应该是无崖子和李秋水隐居十几年的琅嬛福地,一时间又兴头大起,连脚下地面的崎岖湿滑亦不是很在意了,一心只想去见识下能让段世子魂牵梦萦的“神仙姐姐”玉像,还有没被未来的王夫人搬走的各门各派武功秘籍。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只听得耳畔潺潺不绝的水声渐渐低了下去,在这山腹中往来反复地已经转折了好几次,她自忖也没那等记住方位的本事,索性也不多想,只亦步亦趋地跟着前头那团火光走便是了。
正走着前头突地一暗,那火折子的光如同被四周黑暗吞噬了一般,晃得一晃便不见了踪影,余小萌大急,不假思索加快脚步往前追去,谁知“嘭”的一声,额头便结结实实撞在了硬物之上,当即眼泪就不受控制地飙了出来,伸手一摸,手触之处冰冷坚硬,正是石壁。
作为在二十一世纪看了无数鬼怪灵异故事的女青年,余小萌第一时间便联想到了诸如“山洞老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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