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细密,心念一转,打了个手势给属下,立时有一条黑衣大汉跳将出来,也不去管那梁上两人是何来头,手中刀花一挽,指向那东宗掌门,喝道“兀那老贼,可敢出来同爷爷我单打独斗,若是输了便跪下磕三个响头,从此滚出这无量山”
便是朱丹臣这等谦谦君子,听得这话也不由得面上变色。这群黑衣人武功不弱,下手亦极是狠辣,方才他们人多势众,甫一露面便连连偷袭,此时见情势未明倒要单打独斗了,如此厚脸皮之人真是天下罕有。
无量剑众人一听此话,更是怒不可遏,纷纷呼喝斥骂起来,那黑衣人亦不示弱,双方不曾出手,口舌上倒先斗了个淋漓畅快。
他们只顾吵吵嚷嚷,丁二在梁上听得大是不耐,同余小萌确认道“无量剑的人不能杀”
“不能”余小萌瞪大眼睛拼命摇头,生怕自己一个表达不清楚,连累下面的人冤枉丢了性命。
丁二微微一笑,抬手拍拍她的头应道“好。”
当下更不多说,足尖在那梁上轻轻一点,便轻飘飘地落到了剑湖宫的大殿之中。
他跃下之时衣袂飘飘,姿势极为美妙,落地之时当真是足落无音,半点微尘不起。
却听得“啪啪啪”连声轻响,丁二足尖所点之处那以水磨青石铺就的地面便一路碎裂了开来,足足绵延了十来块青石方停了下来,那裂纹细如蛛网,繁密缠复,足见是自内芯彻底碎了开来。
丁二露了这一手高明功夫,方才还沸反盈天的大殿之中,瞬时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亦听得见。
人人均在心中暗自忖度,他这一脚若是点在了人身上又该当如何
便是习有“金钟罩”“铁布衫”只怕亦是无多大用处,血肉之躯到底不比青石坚硬,怕不是立刻浑身骨骼寸寸裂断
朱丹臣同东宗掌门二人自然是大喜过望,其余人不知他来意,却大都惶恐不已。
无量剑众人平日里进退应对皆有定律,还只是战战兢兢,不曾失了常态,方才跳出来那条大汉竟被他杀气所慑,一个拿不稳,手中兵刃“咣当”掉到了地上,却也无人去留意于他。
丁二皱了皱眉,转头看向朱丹臣前面的东宗掌门,确认道“你们是无量剑的人”
东宗掌门点头不迭,无量剑众人听他们一问一答,极是乖觉,“哗啦啦”如潮水初退般全数涌到了掌门身后站着,以示大家都是自家人,须知此时这点至关重要,是万万不可认错的。
丁二又一指对面的黑衣人,问道“他们不是罢”
这下连同东宗掌门在内,无量剑众人有志一同地拼命摇头,余小萌在梁上看得有趣,“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此时殿中安静无比,她这一笑,便显得极为显眼了,殿上诸人齐唰唰地抬头看向她,余小萌自知方才太过失礼,立时抬头望天做严肃状,意图撇清,殊不知自己眉梢眼角笑意尚未及敛去。
朱丹臣只看了一眼便不敢再看,低下头暗忖,待此地危机消弭,需得好好同余小萌谈谈,这般神情举止怎么,怎么看都俨然是一副女儿家娇俏模样,幸亏王爷生得清俊秀雅,倒并不伤眼
丁二却没他那么多心思,只觉得眼前这人随性而为,极是率真可爱,心下回护之意又多了几分。
且不说他二人各怀心思,无量剑众人大都猜到这二人是己方强助,加之段二生得甚好,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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