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意得十足真金,绝无虚言。
古笃诚看了他一眼,懒得理他,走到朱丹臣身旁,抱剑而立。
朱丹臣苦笑道“古兄弟,我并无大碍”看古笃诚恍若未闻的样子,心知这帮兄弟亦是忧心自己,又借着王爷余小萌有这番交代,更是决计不可能离开的,便也不再多说,转头看着褚万里道“褚兄弟,以后无事莫去王爷房中打扰。”
他知道丁二性情喜怒不定,武功又高,这使节团中除了余小萌一人,只怕丁二连段正淳也不曾放在眼里过,傅思归性子粗疏,褚万里却是极爱热闹不怕事大的,万一惹恼了丁二,只怕小命难保。
褚万里却愣了一愣,随即一拍大腿,叫了起来,“原来朱大哥你早知道了”
朱丹臣奇道“知道什么”
褚万里遂一五一十又添油加醋地将他方才闯进房中所看见的情形说了出来,朱丹臣转头看向古笃诚,见他微微点了点头,便知道褚万里所说的纵然有许多不尽不实之处,“相拥而眠”这一条却是错不了的。
任朱丹臣再豁达的性子,听到那两人如此亲密,心中却也难免有些微微的难过,面上却丝毫不露,只叮嘱褚万里为王爷名声计,此事不可再往外传,便放他下去休息。
自己对着满园的落花出了一会神,突地哑然失笑,摇了摇头,便径直回房去了。
却说褚万里无意中撞破了“王爷转好男风”这一桩惊天艳事,又被朱丹臣勒令不得外传,憋得他是抓耳挠腮不得安生,整个人都没精打采起来。
一眼却瞧见傅思归正在院中练武,大喜过望,心想傅兄弟那决计是自己人无误,同自己人说可不算是“外”传。于是也顾不得许多,看看四下无人,揪着傅思归便“噼里啪啦”将这事原原本本又添油加醋地倒了个干干净净,末了还不忘慎重叮嘱他不得外传,说完心满意足地拍拍屁股回房补眠去了,留下傅思归被震惊得半天回不过神来。
恰巧副使大人又路过练武场,见他发呆便好心问了一句,傅思归心想副使大人虽不是“内”人,大家却是同舟共济到这大宋来的,自然也不算“外”人,于是便老老实实并未添油加醋但根据自己的理解不可避免地演绎了不少细节如此这般地将此事又说了一遍
不过多时,使节团内最新赌局便已火热开盘,围绕谁上谁下的问题,倒有七成人将赌注压在了那神秘丁姓俊美男子身上。
且不说朱丹臣听闻此事后的扶额苦笑,褚万里起床之后发现错失做东机会的暴跳如雷,单只说余小萌自打这天起,便觉得身边气氛大是异样。
譬如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身边人的容貌水准大幅度下降,除了朱丹臣和古笃诚之外,就只剩下歪瓜裂枣的了,连个略微平头正脸的都等闲瞧不见,那天她想找副使大人商量个什么事儿,那位勉强算是中年帅哥的大叔却吓得差点掉进水池里去
朱丹臣淡定着表示那必须必然必定只是她的错觉好容易把余小萌忽悠过去了,心里却只有苦笑叹气的份儿。
余小萌不知道,朱丹臣却是知道的。
那是因为大家猛然发现王爷居然好男风,在最初的八卦好奇之后,人人开始忧心自己会被转了口味的王爷给看上。
若是不从,也太对不起过去大家这份勾肩搭背喝花酒的兄弟情谊了;若是从了,那也太对不起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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