较他为高。
只这么一眨眼的功夫,身后小师妹的惊呼声犹在耳,眼前却已是劲风扑面。
他方才以内力朝外激射而出的那些木块碎片竟是如同撞到一堵无形气墙一般,尽数反弹了回来,眼见抵挡不及,苏星河只来得及挥袖掩在李青萝面前,心中兀自想着,“小师妹最爱漂亮,可不能让她的容貌有半点损伤,不然我真是百死莫辞了。”
蓦然间,风停声止。
随之而来却是极轻微的“扑簌簌”之声,如微雨落芭蕉,又如春蚕食嫩叶,却亦是一瞬而停。
原本被苏星河当做暗器的那些木片乃是床沿碎裂而成,棱角尖锐,此时竟似是受到什么大力激荡碾压一般,一并碎成了木屑,更令人惊骇的是,那些木屑有如被什么无形的力量所牵引一般,齐刷刷地落在了他床前尺许开外,整整齐齐堆成了一条细线便是木匠拿着尺子去量,也不见得能画得更直了。
若是旁人见了,定然只当是顽童嬉戏摆弄木屑成形,却不知两人实是以这碎木为载,于无声无息间过了一招,其间力道拿捏之精妙,非眼力高明者不能看出。
须知最后反击那一下,只需有丝毫偏差,苏星河定然是血溅当场。
苏星河缓缓抬起头,直视来人,冷冷道“丁师弟好俊的功夫。”
他面色虽是镇定如常,心中却早已是翻江倒海,不过是数日不见,这人怎地竟会精进如斯,便是天纵奇才,也没有这般的罢方才那一招,不但远胜自己,竟然,竟然隐隐有着似乎连师父都不曾有的威势。
李青萝惊魂未定地自苏星河身后探头出来,一眼便看见了丁二正立在不远处,显然是这一团乱象的始作俑者,不假思索地便怒道“丁丁师兄你做什么”
她素来仗着苏星河撑腰,在门中横行无忌,对丁二这位师兄更是没多少敬意。否则也不会浑然不将他放在眼里地连“段大哥”都敢要争上一争了。
直至被丁二下了枯残蛊,唯恐自己经脉寸断,不敢再运内力,连吓带惊地吃了多次苦头,这才知道丁二实实在在是个心狠手辣之人,平日里只不过是懒得与自己计较罢了。
虽则她极为嘴硬,打死也不会承认自己惧怕丁二,但不知怎地每每瞧见了他,却着实有几分老鼠见到猫的心态,心底早有了阴影。
这时见苏星河明显落在下风,心里发急,却仍是要再三默念,自己只不过是因为那缺德的蛊毒尚未解开,才对丁二略微客气退让些,并不是当真怕了他
这才鼓足了勇气,大声道“大师兄的伤还没好,你,你别以为你武功好就能欺压于他待我,我回山告诉爹爹,瞧你怕是不怕。”
对父母怀有孺慕之思乃是为人子女的天性,李青萝纵然心中明白父亲对自己极为淡漠,甚至比苏星河还不如,情急之下这等拉着虎皮做大旗的威胁却仍是脱口而出。
话一出口她亦微微有些后悔,忍不住有些心虚地看向丁二。
却只见他面上神情极为古怪,似是黯然,又似是解脱,却又带着几分淡淡的嘲讽之意。
李青萝只当是丁二小瞧嘲笑于她,胸口一股气顿时直往上撞,待要再说些什么来挽回颜面,丁二却已转头看向苏星河,淡淡道“将七宝指环交出来。”
短短一句话,不过八个字,却有着渊渟岳峙之势。
苏星河只觉得如同有一座大山迎面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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