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剑,不过须臾便交起手来。
两人也再不顾得谈论旁事,各各凝神细看了起来。
只见两人身影灵动,乍触还分,倒是潇洒无匹,虽是比剑,倒似是两只白鹤翩然而飞,那长剑也不知是自何而来的,上面皆有着七彩光影,一招既出,倒似是漫天映着彩霞,煞是好看。
李青萝同余小萌在上面瞧得有趣又好看,下面苏星河却是左支右绌,招架得苦不堪言。
丁二倒并非有意打压苏星河,只是二人此时功力相差甚远,他不过随心发招,于苏星河而言却只觉得对方一招连这一招,如不尽长江滚滚而来,被压得极为难受。
他们在此动手,并不知在峰顶所见人影其实颇为模糊。
苏星河只当自己这般狼狈情形都被李青萝看在了眼里,自然是要寻个法子挽回,却也知道丁二这人油盐不进,很是讨厌,除非寻个他在意的事情做由头
心中瞬间便转过了十七八个念头,也亏他手上出招丝毫不慢,“刷刷刷”连着三招将丁二略逼开了些,方轻咳了一声,道“阿萝方才道今夜要同余,你家夫人睡在一处。”
丁二果然黑了脸,道“休想”手上动作却不由自主慢了下来。
苏星河早料到他会如此说,幽幽道“若是丁夫人亦同意呢”他刻意强调了“丁夫人”的称呼,听在丁二耳里,脸色又黑了三分。
苏星河赶忙道“若你我联手,她们自然无话可说”
丁二略一沉思,便问道“如何做”
苏星河大喜过望,道“此事稍后细说,只是目前有一事,还望成全。”
见丁二微微颔首,这才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其实苏星河所说之事极为简单,他亦知道依丁二的性子,作假是决计不能的,因此所求不过是让丁二先稍稍离开,容他一人在那玉壁前舞上一套剑招,也好教李青萝更为钦佩,待会儿也更方便将她带开,免得总是同余小萌粘在一处。
丁二想了一想,便应了下来,当下还剑入鞘,走到那玉壁映不到的湖畔,抱剑而立。
苏星河大喜过望,不忘抬手整了整衣冠,此时无人再抢他风头,他便专心一致将自创的最潇洒最美妙的一套剑法一招一式地使了出来。
那剑招既然如此潇洒,自然于克敌制胜上便大有欠缺了。丁二只瞧了两眼,便看出了不过是花架子,当下不欲再看,目光便朝那崖上看去。
恰巧苏星河正使到一招“望舒御风”也正指向那方,他心随意动,目光自然也瞧了过去。
明知离那山巅极远,决计听不见声响,但两人却俱都似乎听见有女子笑语声自云雾之中隐隐传来,笑得极是开怀不自觉地嘴角亦微微扬起。
空山流云,秋月清响。
一路行来,种种悲欢离合,诸般苦辛磨难,终究为得也不过是这一刻的花前月下,心意相通。
长伴一生,逍遥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