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就一直没有好过,莫非他还爱着人家
陆筱朝滕左使了个眼色,让他跟张凯先上去,她放慢脚步,走到陆瑾琨身边,低声问“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呀看你这一路都没说两句话。”
陆瑾琨侧目与她对视了一眼,淡笑“我能有什么心事。”
“你别装了。”陆筱望山上看,一边说“从昨天中午到现在,我看你脸色就一直不好,是不是还爱着程笙”话落,她又转目看着他。
陆瑾琨双手叉腰,轻叹气,眯着眼望着天际,“爱着又能怎么样。”
陆筱听这话眉头微蹙,她真的没想到他会爱的那么深,这都离了三年多了,竟还没有放下,难怪许漫丽会说他是个空心人,眼里只有工作根本就没有女人,原来是心早满了,已空不出位给别人。
“别用这种心疼的眼神看我,”陆瑾琨抬手轻搭在她肩上,“我很好,别瞎想。”
陆筱看着他,轻叹了口气,她了解他,多说无益,除非他自己想重新开始,别人说再多也没用。
陆瑾琨就喜欢他姐这一点,从来不啰嗦唠叨,知道他想要什么或不想要什么都不是她所能左右的,因此很多事他也愿意说给她听。
三年多没有扫的墓,杂草纵生,长的整个坟头都是。
当年陈素芬离世的时候姐弟两都还是学生,根本就没有钱给她厚葬,墓地选的也是郊区比较远的山头,最朴素的土葬。陆瑾琨回国后原本是想把母亲的墓地重新修整一下,可陆筱说这墓不能随便修,得找人懂风水的看一看,当时他觉得姐姐有点迷信,后面他一问,在桐城这边还真的有这个讲究,便让人找了个风水先生看了看,也不知道风水先生怎么看的,最后说这墓最好先别修,等他有子嗣的时候才能修,能福则后代。
于是,这墓就一直没修整,每年扫墓的时候就比较费点劲,要把坟头跟周边一圈的杂草除干净,不过这事陆瑾琨倒是从来不觉的麻烦,反而觉得这才叫做扫墓。
三个男人干活倒是也利落,不到半小时,便把杂草清除干静,随后由他们姐弟俩亲手给坟头添土。
祭拜完,四个人在阴凉处乘凉了一会,这才下山。
回到酒店,四个人都聚集在陆瑾琨房间里,开始准备第二天重大项目竟标资料,一直忙到深夜十二点多,这才把所有能想到的问题,都给它解决了。
陆筱也一直陪着他们到深夜,给他们端茶倒水叫吃的。
竟标一共是两天时间,第一天交标书,第二天早上开标。
这个项目是一起重大融资案,陆瑾琨公司能得到竟标的机会,说来还是因为他之前在鲤城的气名,加上发生在他身上的那件案子,当时他这个案件在省内挺轰动的,甲方会看中他的公司,便是因为陆瑾琨的责任心跟他信用度,还有他惊人的融资资源跟能力,最让甲方惊叹的是,他在欠下那么一笔巨款下,还能那样迅速再站起,且仅三年的时间便把巨债还的只剩下一个多亿,这样的能力魄力真的是让人佩服,因此甲方特别把陆瑾琨的公司列入特邀公司。
一开始陆瑾琨对这个项目并不抱多大的希望,不过跟“金瑞”这边负责招标的老总交流的几次后,陆瑾琨从他的言辞里听出一些弦外之音,便决定亲自回来全力以赴。
能参与这样大型的融资案,没有上十亿的注册资本是没有资质的,但陆瑾琨新立的“绵绣投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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