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周愉看着他。
他面无表情的时候, 那双丹凤眼还是挺有威慑力的。
冯盖因张了张嘴, 不知为何有一点心虚, “我我说你有错吗我才刚拒绝了你, 你就去找别人你就这么饥渴吗”
“什么”周愉用一个单词表示了自己的不明觉厉。
“好吧,既然你这么想要,那我就满足你。”青年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露出了“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表情,他把手里拿着的外套和上衣随手丢在地上,朝着周愉走过来。
柔软的床铺弹了弹, 因为承载了两个人的重量而凹陷下去, 周愉看着倒着俯在自己身上的人, 眨了眨眼,“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boy, 我给你钱的意思是让你”
冯盖因用自己的实际行动堵住了那张说起来不如吃起来香的嘴唇。
两人交换了一个无比缠绵的吻。
末了,青年稍稍和他分开,用那双在黑暗中透着幽幽绿光的眼睛看着他。
“让我什么”青年的声带似乎比他的年龄提前成熟了一点,声线极低, 每一句话都带着胸腔的共鸣,仿佛是有着薄茧的指腹擦过耳廓,让人头皮发麻。
周愉轻轻地喘息着, 眼角绯红。
他抬起手抱住他的脑袋。
“shut u and kiss ”
青年笑了,他的笑容如第一个世界那边纯粹,他将那结实的双臂张开撑在身下的人脸侧, 用倒置的姿势认真地吻他,直到周愉感到舌尖和唇瓣都开始麻木,青年才和他分开。
他贴着他的脸廓,用灼热的气音说道,“我想看看你的裙底有什么。”
那两只手臂带着青年的身体向前移动了一点,他们交叠在一起。
长裙被掀开,肌肤接触到空气中的凉意。
周愉闭上眼睛,抓住床单,忍不住微微蜷起了腿。
前来打扫房间的应侍生按响了门铃。
“您好,清洁服务。”
房间里久久没有动静。
侍者再次按响了门铃。
“您好”
房间里似乎传来了一声闷响,似乎是什么很大只又沉重的东西掉在了地上。
又过了一会儿,门内传来了由远及近的骂骂咧咧的声音,门被打开了。
赤着上身的寸头青年不耐烦地皱着眉,连牛仔裤子上的拉链都没拉,将一把绿色的票子塞到侍者的手里,“拿上你的钱滚蛋,这里不需要你”
啪
门被不客气地阖上了。
半夜被叫醒“清洁服务”的应侍生看了一眼手里的绿色整钞“这波不亏。”
盖因回到床边的时候,失望地发现周愉已经快要穿戴整齐了。
“你要走了吗”青年不知所措地站在床边,像是不知道为什么就遭到责罚的小狗,“可是我们还没有进入正题”
“正题”周愉正在拉裙子的拉链,闻言漫不经心道,“我记得有人刚刚还说我不知廉耻。”
“呃,你生气了吗就因为这个”青年绕到他背后,帮他把拉链拉上,“我以为你们这种人不会介意这些”
“我们这种人”周愉扭过头看他,“哪种”
“异装癖者伪娘”青年说了几个对他来说过于生僻的词,“不是冒犯,我不知道你们会怎么称呼自己。”
“我不知道你说的其他人是怎么想的,但我比较喜欢称自己为正常人。”周愉说道,“我只是喜欢穿裙子,穿高跟鞋,不是性别认知障碍。我没有在模仿女人,我只是在做自己,就像你去打耳钉,去纹身一样。这没什么奇怪或者见不得人的。”
“好吧好吧,我承认那是我一时失言,是我的错,你知道,我在下城区长大,有时候我的用词可能会比较过,这不是我能够控制的事情。”青年摸着脑袋,有些懊恼,“我我对你没有偏见。”
“你有,你看到我穿着裙子,就潜意识觉得我是个私生活混乱,作风不检点的人”周愉转过身,“一个穿着裙子的男人,能是什么正经人你敢说你没有这么想”
青年的眼神有些瑟缩,“我”
周愉捏住他的下巴,语重心长道,“听着,你不能轻易地把自己的喜好建立在一个人的衣着和外貌上,这样太可悲了我知道你可能有些经验不足,容易被表象所迷惑,所以我会留给你思考和反省的时间,但是这种肤浅的喜欢和讨厌是我所不齿的,明白吗,盖因”
好像明白又好像不明白。
青年一知半解地点了点头。
周愉看他如此乖巧的样子,嘴角微勾,挠了挠他的下巴,“你的嘴还是在不说话的时候比较让我满意。”
他抓起挎包的金属链子,将其吊在肩膀上,另一只手则提着自己的高跟鞋,经过门口的时候,他看了眼地上的钱,转过头道,“这些算是还你的房费。”
“有缘再见。”
门在小狼狗依依不舍的目光中被阖上了。
主线任务荆棘玫瑰已完成。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迟了点,因为突然心头一热想开古耽,然后拟文案用了好几个小时,就是那篇我不是剑道奇才,大家要是有空可以去瞅一瞅,然后给一点点关于文案的小小建议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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