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9章 chapter.9(第2/2页)
    在飘窗上,拿着纱织给他买的青少年名著认真阅读。

    “喂,我说你们几个呀,大早上就打游戏么。”

    纱织插着腰无奈地看着他们,刚走过去想看一眼,就被克己拉着坐到沙发上。

    额头上带着一块蓝布抹额的棕发男孩一脸焦急,

    克己见到她时眼睛一亮,立刻把sitch塞进她手里“纱织你来得正好,幸助和优联合起来欺负我,你快帮我打回去”

    红蓝的手柄还有些分不清的用法的xo按钮。纱织一脸茫然地接过游戏机,刚瞄了眼似乎正在厨房做饭的男人的背影,就在克己的催促下乱按了起来。

    游戏怎么打来着好像是上上下下左左右右abab

    本着任何事情都做到完美极致原则,织田纱织神情认,在一通精彩的操作后,克己的游戏角色界面一灰,硕大的死亡提示跃入眼前。

    克己“”

    克己的表情有些难看复杂。纱织在幸助的嘲笑,反戴着鸭舌帽,最终成为游戏冠军的优的安慰下,不死心地点击原地复活。

    一分钟后,纱织手下的游戏角色被旁边路过拉到的野怪boss按在地上摩擦。

    连一旁安静看书的真嗣都看出气氛的凝重,抱着书过来安慰道“没事的,这个需要技巧,纱织很聪明多玩几次一定很厉害的。”

    恩,连温柔的真嗣小天使都这么说了。纱织微微一笑,再次点击了原地复活。

    这次不用一分钟,她刚操控角色走了两步,按到什么键瞬间窜了出去,从一个悬崖上直线跳下,落地成坟。

    游戏体验极差。

    沉默地退出游戏,纱织冷酷无情的镇压了男孩们的不满,赶着五个小萝卜回自己房间,准备一会儿去秋游的背包。

    秋分节只有短短一天,虽然之前和孩子们说好这回放假,她和织田作就带他们去水族馆,但现在还四肢软绵绵的,力气还没有恢复,纱织还是决定自己留在家中。

    入秋后按照习俗可以吃一种名叫萩饼的和菓子,不过昨天从东京回来,寿喜锅吃到一半纱织就犯困先洗漱睡去了,完全忘记做萩饼这件事。

    趁着一会儿他们去水族馆,她可以做一些萩饼,晚上七人一起品尝分享。

    五个孩子去各自的房间闹腾了,纱织松了口气,缓缓走向厨房。

    半开放式的厨房内,高瘦的红棕发男人穿着她的粉色围裙。

    印着小熊图案的温馨围裙在他身上显得有些偏小和略微可笑。

    唔,作之助的早餐料理吗她好像都没怎么吃过呢。

    纱织悄咪咪地靠近他,探头看了眼发现锅里正在炒滑蛋,一旁高汤锅里还翻滚着浓浓的味噌。

    她一愣,和昨天寿喜锅那种只需放入食材下锅简单做法不同,这两样料理明显体现出织田作不算差劲的厨艺。

    因为结婚前五个孩子都在一家家庭餐厅的老板那儿寄养,纱织还以为单身到27岁的织田作是不会下厨的呢

    眼前堪称贤惠的男人委实让纱织有些吃惊,同时也有点内心复杂,五味杂陈。

    虽然纱织没有说话,但察觉到她靠近的织田作微微侧头看了她一眼,手中颠锅炒滑蛋的动作不停。

    织田作“醒了吗,早上去接幸助他们的时候,顺便去中华街买了一份白粥,胃口不好就吃这个吧。”

    他记得昨天晚上纱织都没吃多少,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事件受到了惊吓,睡得也比之前更早。

    纱织看到一旁用保温烧杯盛着的白粥,嘴唇用力抿着。

    中华街的粥铺开门很早,往往到现在这个时间就售空了,她都能想到织田作一早出门赶去买粥,再匆匆去车站接孩子们的景象。

    所以

    她家作之助怎么可以这么、这么好啊

    织田作盯着锅里的滑蛋,蓦地眼神一滞。

    织田作“别”

    他刚想说些什么,背后忽然贴上了一具柔软的身体。

    纱织从背后抱住织田作,嘴角压抑着不停上扬的笑容,眯起眼睛幸福的蹭了蹭。

    “谢谢你,作之助”

    她简直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了

    紧靠着的身体僵硬了一下。纱织脸贴着丈夫的背部,几乎能感受到衬衫下肌肤温暖的温度,和随着颠锅动作隐约牵动的背部肌肉。

    纱织问道“对了,你刚刚要说什么别呀”

    “没什么。”织田作摇头,默默地数了几秒。

    三秒钟后,完全化身无尾熊贴在自己丈夫背后的纱织感受到了一阵强烈的视线。

    她还沉浸在自己过于幸福的状态中,微微侧过头去,对上客厅转角处冒出的一溜小脑袋,然后幸福的笑容渐渐凝滞。

    幸助鄙夷道“噫,撒狗粮的大人。”

    克己装模作样的摇了摇头“唉,不知羞耻。”

    优歪了歪脑袋“虽然我不介意。”

    咲乐露出了吃糖时的表情“我觉得可以多抱一会儿”

    真嗣乖巧地点了点头“赞同。”

    关掉天然气的织田作回头看了她一眼。

    “我也不介意,”顿了顿,他说“不过下次还是避开做料理的时候吧。”

    “我分神的话,菜会焦的。”

    纱织

    害羞到头上缓缓冒出几缕白烟的妻子小姐,认为自己短暂的家庭性死亡了。
《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