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口而出“你骗我的吧”
何姝林指了指何姝林挂在脖子上的项链,项链上是一颗郁雁泪水造成的宝石,和一根银白色的羽毛形状的吊坠,“你上次用它冻肉的时候,就没想过我的真实身份吗”
余诗行恍然回忆,好像是怎么回事,又想起了那次在槐树下,何姝林只动动手指就把豺狼给分尸,绵延不绝的火焰也瞬间熄灭,立刻就释然了。
调整好措辞,“你是什么动物”
何姝林干咳了两声,不回答这个问题,把头转向车窗外,车窗外景物不断倒退,在瞳孔上划过一道道美丽的流光。
余诗行心中升起怜悯,何姝林有着让所有明星都黯然失色的美貌,她平时也会打扮自己,想来也是个爱美的,这番不愿意说出自己的真实形态,怕不是癞蛤蟆那样的丑动物,有点惨
“对不起,不该询问这些”余诗行真诚道歉。
“”
就在余诗行话音刚落之时,坐在前头那搬砖模样的男人,猛然起身忽然身体伏地,如同一条虫子,化作一道残影,立刻出现在余诗行面前
余诗行“啊”
那男人面部沟壑纵深,面部干瘪的像个包着皮的骷髅头,露出黄色的牙齿大笑,四肢短粗可怕
余诗行大惊失色,见那男人古黄色的夹克衫上除了白色的油漆点,还被溅上了暗红色的血液,全身都散发着一股子人肉的味道。
男人裸露的皮肤一瞬间就被土灰色的鳞片覆盖,尖利的牙齿直对余诗行雪白的脖子。
余诗行求救地望了望何姝林,何姝林闭着眼睛靠在车窗玻璃上,失去了意识,怎么摇晃都没有反应。
心中绝望,何姝林平日里英雄救美,比谁都积极,就算偶尔搞个神秘,也不会放任自己暴露在野兽的尖牙利齿下,以前的男人究竟有多可怕,让何姝林都失去了抵抗能力
男人露出刺耳的笑声,在余诗行耳边道“我饿了好久,终于能饱餐一顿,宝贝你看着就很好吃,让爷爷我来舔一口,嘿嘿嘿”说了他一支利爪直勾勾的扣住余诗行的喉咙。
“你是在讲黄段子吗”
男人“”
得知自己被戏耍后,男人倏然爆出一条尾巴,粗糙的灰色鳞片在公交车昏暗的灯光下透着冷肃,鲜红的双眼变成竖瞳,牙齿缝中钻出一条细细长长的红色舌头,舌头尖有个分叉。
“蜥蜴”余诗行断定这人的原形,脖子被这长条形的舌头舔的恶心,一双眼睛死死瞪着他。
“这眼神真可爱,味道肯定也很好,我都能想象出这眼球在口中爆浆的滋味,肯定比世界上所有的糖果加起来都要甜美。”男人沙哑道。
余诗行脖子上留下一条条水渍,喉咙同样被尖利的指甲给掐着,喘不过气来。
我会死在这里绝对不可能。余诗行咬牙切齿。
按捺下慌张的情绪,眼底立刻恢复平静,“看着我的眼睛。”她低声说。
蜥蜴瞬间就锁定余诗行的眸子,“看着爷爷怎么把你吃了吗哈哈哈”厚厚的舌苔发出恶臭的味道,余诗行恨不得把这人的嘴给割下来。
一眨眼,余诗行的目光不再冰冷,而是变得十分柔和,就像注视着自己的学生那样,蜥蜴的赤瞳略有些松动,余诗行的一双眼睛里似乎藏着万千情绪,如同涓涓细流滋润到人心里。
“放开我。”余诗行说。
“不可能。”蜥蜴嘴上这样说,动作却是松了很多,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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