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听进去,她一直沉浸在震惊当中。
公交车停在医科大学附属研究院附近,没有大摇大摆的停在门口,余诗行送何姝林下车
门口有不少老年学者,身边有助手搀扶着,也有正当壮年的医生,互相间讨论着余诗行听不懂的东西。
“我就先送你到这里,学校里见。”余诗行笑着挥手。
何姝林也露出淡淡的笑容,两个人如同正常闺蜜般互相给予了对方一个拥抱。
何姝林“一个人别在外面瞎晃悠,早点回学校。”
语气简直像是担心孩子乱跑的可怜家长,就差在她手腕上拴根绳了。
余诗行“我知道了。”
何姝林重重叹息,“我就当你这话在放屁。”
余诗行“”姐姐,我该怎么回答你呢
余诗行心虚地将视线移在一边,手指下意识的摩挲衣角。
余诗行还没想好该怎么回答,何姝林就被实验室里的同仁给拉走,末了对她跳着眨了眨眼做告别。
“别乱跑,回学校去。”何姝林用嘴型说。
余诗行眼看着她从口袋里拿出出入证挂在脖子上,然后眼睛对准虹膜识别仪,玻璃大门大开。
“何博士怎么出来了”
“对啊,我刚刚还在会议准备厅门口见到她。”
“我看你们俩是瞎了吧。”
“应该是看错了吧”
余诗行无意中听到这段对话,“啧”的砸了下嘴,“麻烦了。”
如果这两个人说的是真的,虹膜识别仪和通行证都可以仿造,其实以何姝林这个级别,就算没有通行证,也不是多大的事。
手机突然响了一声。
双木“小姐姐,我给你占卜过了,今天不宜出门呦”
余诗行嘴角抽抽,回复“占卜还说了什么”
双木发来一个可爱的小猫表情包,然后道“占卜还说,不要多管闲事。”
余诗行“那你发给我的红包,我就不点了。”
双木“”
姑娘你的逻辑满分。
余诗行在大势大非面前一向冷静理智,从来都不会因为一时的情绪影响判断。
双木可以的,点红包的手速很快。
余诗行还想和她继续聊几句,双木那边却表示没有空,“我在工作,现在是偷偷找你聊天,像不像学生时期课堂上的爱情”
余诗行“我要是你老师,早就叫家长了。”
双木“”
一串短短的省略号是舔狗最后的尊严。
余诗行为了任务,一直在城市中晃悠,从天亮走到天黑,手机愣是没有响一下。
破手机是坏了吧
余诗行心中大骂,她也知道急不得,颓废的坐在路边的长椅上,这个时候已经过了下班时间,马路上车辆很少。
冷风从后背吹来,手机嗡嗡的震动了两下,余诗行打了个哈欠,没有查看,因为她听到来自背后的脚步声。
“小姑娘一个人在这里,不回家”
余诗行高傲道“又是一个傻逼催我回家,你们脑子有病”
一个男人,穿着皮夹克,身高逼近一米九,浑身都是纠结的肌肉,皮肤黑的几乎在黑夜中能够完全忽视他的存在。
蛰伏的野兽。
余诗行脑海中冒出这个词。
易强缓缓从皮带中抽出一把将近一米长的钢刀,“真是不乖的孩子。”
余诗行冷笑“放屁,老子就是乖孩子。”
易强“”
不乖的孩子还没看到任务页面就凉了。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