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
郑西“”你好像很勉强。
余诗行没敢让他多在教室和办公区域停留,边说着就把他带到田野边上。
那里还有一个小池塘用来养鱼。
鱼塘边,一个穿着白裙子的小姑娘,怀里抱着一个篮球大小的鱼缸,鱼缸里一只碧绿色的小鱼好奇的盯着外面的世界。
若这只是一幅平平无奇的画面,那池塘里的鲫鱼如同接到某种指令般排成笔直的一队,等待着白裙姑娘一粒一粒的丢鱼食。
吃完一颗,这条鱼便排到队尾,下一个接上,以此类推。
余诗行夭寿了。
文明用餐,不抢不闹,你们真的好棒棒哦。
郑西“敢问这姑娘可是哪里”
一眼看上去叶白腿脚健全,全然不像是会来幕山特殊教育学校就读的样子。
余诗行“异食癖,经常抓死老鼠解馋。”
郑西不可置信的盯着叶白,而后有歉意的鞠了一躬。
叶白不爱你了。
余诗行被背后的那双湛蓝的眼睛看的冒冷汗,赶紧转移话题,企图用科学的方式来解释。
现实是,盯着这些鱼,余诗行半个字都说不出
郑西拍腿大惊“连鱼都有了灵智,生产出这样的瓜果蔬菜也是正常了”他坚信了一辈子的唯物主义世界观开始崩塌。
余诗行不,不正常。
余诗行没敢让郑西在此处多逗留,继续往前走,心中祈祷着黄景不要继续搞他的幺蛾子。
如她所愿,黄景面朝黄土背朝天,勤勤恳恳的挥动着锄头除草,勤勤恳恳的弯下腰来呵护幼苗,一张帅气的脸庞在阳光下雾蒙蒙。
“老师来啦”
“真棒。”还是你靠谱。
黄景生疏的比了个心。
郑西和余诗行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好景不长,余诗行就眼睁睁的看着黄景从土里,扒拉出一条肥嘟嘟的虫子。
一口吞了。
余诗行一窒,头顶发晕。
郑西手指微微颤抖,“这也是异食癖。”
余诗行“不是,他智障,非贬义。”
黄景明明只是偷偷吃一条,怎么就被发现了呢
郑西“真是个可怜的孩子呢。”
余诗行“谁说不是呢。”
郑西面朝着麦田,看着一个个身兼自强的好孩子们辛勤耕作,顿时心境便开阔。
“敢问余小姐可是修道之人”
“不算是。”
“师承何处”
“我朋友是医科大学附属研究院的何姝林,这里是她的试验田。”
“我查过,她的研究课题不是这个。”
“何姝林啥都会。”
“你说她的时候,眼睛在发光。”
余诗行正直的觉得是看到任务完成的曙光,我不是心中某种奇怪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