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一模一样”
“老师,我们学校可以安一个吗”
余诗行看着不远处的特高压变电站陷入沉默。
余诗行和何姝林坐在车子的最后面,两个人互相依偎,何姝林担心她会饿,带了满满一大袋的小零食。
余诗行“你也吃一些”
何姝林露出歉意的微笑“我没胃口。”
从刚出发的时候,何姝林就开始紧张,两个人互相说说话后好了不少,现在又不好了。
寻常人紧张害怕的表现形式无非就是出冷汗,手抖,心慌之类的。
何姝林紧张起来却是不停的喂她吃东西“小肉干还有孜然味的,张嘴,我喂你。”
余诗行崩溃“姐姐,我真的吃不下了”她指着地上快堆成小山的包装纸,这他妈是人干的事
路上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刚好卡在,几个学生差点吐在车子上之前,放他们下来 。
车子停在明笼村的边缘,这边四面环山,只有长长的索道和一条国道可以沟通外界,长期封闭的环境让村民在这里形成了独特的文化习惯,家家户户的房门上或墙上都画着藤蔓的图腾。
何姝林眼神晦暗,低声“这里还是老样子。”
余诗行“你说什么”
何姝林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什么都没说。
余诗行早早就在这边定好了民宿,是一座二层的小楼,水电空调一应俱全,床上铺着被晒的松软的被褥,床单被套的颜色颇为清雅,光看着就让人心情舒畅。
在各自的房间里休息了一回,等到傍晚才出来觅食,在民宿对面就有一家烧烤店,老远了就能闻到肉香
余诗行“一起去”
她和何姝林住在一间房里,是盖棉被纯聊天的纯洁关系。
“你先去吧,给我带点吃的回来。”何姝林靠在床头,嘴唇发白,比吐了两大桶的黄景还要虚弱。
“好。”余诗行俯下头对着何姝林的额头,献上一个亲亲。
烧烤摊的老板是个七十多岁的老婆婆,干瘦蜡黄的脸上有被刀刻上的皱纹,“想吃什么随便点。”她用方言道。
余诗行拿起菜单,看了一会表情逐渐微妙。
“韩国炒年糕,爆裂大鱿鱼,珍珠奶茶,臭豆腐”果然全国所有的旅游景点都是这些。
菜单背面才是烧烤,余诗行点了几个烤茄子和玉米做素菜,其余的全是肉。
排骨,腰子,大肠,黄喉全都来一遍
老板好久都没有见到如此爽快的客人,一边烤一边热情的介绍着村庄的风土人情。
老婆婆“女娃结婚了吗”
余诗行“没,有爱人了。”
老婆婆嘿嘿嘿的笑了,“女娃可以去山后面的小庙拜一拜,不愁怀不了孕。“
余诗行听过之后一笑了之。
老婆婆继续道“小庙里的神婆很有一手,村里以前有个突然变成白发的姑娘,神婆一下咒,姑娘三天之后,头发乌黑一片。”
“这虽然和怀孕没关系,但足以见神婆的功力。”
老婆婆的声音在黑夜中透着一股苍老的腐朽气息,听的人全身不舒服。
余诗行呆若木鸡,呢喃“白头发的姑娘”
老婆婆道“白头发姑娘的家人,在那庙里跪求了整整一晚上,生下了一个和那姑娘一模一样的人,你说神不神奇”
余诗行心中惊愕,觉得真相触手可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