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
“叶白乖,我没事,我是你们的老师,我怎么会出事呢”余诗行揪着她的小耳朵轻语。
何姝林“呵”
余诗行瑟瑟发抖“”
两人一直走到那条巷子口,余诗行担忧着忘了那深不见底的小巷子,“师综没受伤吧”
何姝林把她的手腕拉得更紧,嘲笑“你以为师综像你一样,他早就解决了。”
余诗行呐呐的“嗯”了一声。
叶白自从喜欢上余诗行身上的气味后,一刻也离不开人,硕大的身体踩在她的肩膀上,一会蹦一会跳,还把尾巴扫在余诗行鼻子前,白绒绒软毛毛的余诗行露出痴汉的笑容。
何姝林“”
何姝林倏然松开抓着余诗行的手,声音清冷“我说过学生不能离开学校,师综和你一个都逃不掉。”
余诗行干咳了一声道“是我带叶白师综出学校,不怪他们。”
何姝林“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余诗行,你刚刚自己都小命不保,现在倒是精神了。”
叶白被何姝林吓得赶紧从余诗行肩膀上跳走,湛蓝的眼睛里透着惊恐像是想起了极为不妙的东西。
余诗行笑着握住何姝林的手,“因为我知道你会来,我不害怕。”
她不知道为什么,本能的就这样做了,像是两人相识了很久,握住手的一刹那,余诗行直觉靠近了一个极为温暖舒适空间,一切的恐惧与后怕都凭空蒸发。
何姝林微微移走眼神,看着远方有些出神,呢喃“明明你什么都不记得”
余诗行“你说什么”
“过半小时后你会头晕难受,记得去医务室里躺着,恢复的快一些,我还有事先走了。”何姝林叹了口气,摘下她的眼镜,用自己的衣角擦了擦,就给余诗行架在鼻梁上。
一提到医务室,余诗行便能想起了花瓶中盛开的玉簪花,纯洁美好,像极了那片冰雾。
“等等”余诗行叫住何姝林。
何姝林以为余诗行身体不舒服,立刻回头走到她面前。
余诗行低着头组织了半天语言说,“为什么学生会自然亲近我,但是刚刚那个畜生却攻击性那么强”
何姝林见她身体无恙,表情放松的些,眼含笑意“豺狼不也遵循着本能靠近你吗”
余诗行“”可以,但没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