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诗行把图华带到教室后面的大池子里洗干净,所幸图华但本体只是一只又白又软的小兔子,又不怕水,用沐浴露搓几下便白白净净的,余诗行找来电吹风,对着细毛一顿乱吹,那一刻就像初见时那般可爱,半点都不会让人想起刚刚残暴的样子。
余诗行去宿舍找来一套自己不常穿的碎花裙子,裙子不长,给图华穿刚好到小腿上,生生是从偏性感风穿成了嫩嫩的少女风格。
图华脸红的不好意思,一个劲地低声道谢。
余诗行揉揉她脑壳,温柔;“小姑娘就该这样,穿好看的衣服,想美好的心事,不能欺负别人,也不能被别人欺负。师综的那边交给我吧,我会负责给你一个满意的答案,你做的已经够多了,可以好好休息休息。”
图华热泪盈眶,“好”
余诗行“好好休息去吧,乖。”
图华在余诗行脸颊上啾咪一下,腼腆的关上办公室的门。
余诗行掌心中还留有小姑娘温热的体温,不禁怅然,手自然地摸到口袋的那包烟上,如果当初有人和自己说过这一番话,说一切都能交给她,那余诗行能少走很多弯路,也不会去碰那烟酒,更不会
她左手腕上戴着一块手表,表带陈旧,能看出有很久都没有拿下过,从缝隙中能看到里面一条狰狞的伤疤。
何姝林“你在想什么”看她落寞的神情,张口便想安慰几句。
余诗行坦然的看着她,问出发自灵魂的问题“这边发年终奖吗”
何姝林“”我真是个傻子
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发。”
余诗行“有加班吗三倍工资我可以”
何姝林无情拒绝“没有。”
余诗行失望“哦。”
何姝林“这里工资比你以前高多了,你还有什么不满意”
余诗行幽幽的看着她,“上有老下有小,养家糊口不容易。”
何姝林“你什么时候未婚先育生孩子”何姝林知道她有个单亲母亲。
余诗行对着角落一指,小狐狸吓得毛都竖起来了,眼神惊恐。
余诗行“从现在开始他就是我儿子。”
狐狸“嘤”
何姝林对这两个人无话可说,便正了正神色,对余诗行道“我带你去一个地方,跟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