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跳,连忙往后一缩。
可他仰得太急了,哐撞在最后面车厢壁的小多宝阁上,上面的香炉玉摆件点心之类的东西一阵摇晃,“噼啪”一碟子酥糖掉了下来,拍在裴月明的头顶上。
高脚碟子在短榻上滴溜溜转了几圈,她低头看了眼,一颗酥糖和糖粉在她头顶扑簌簌掉了下来。
“”
裴月明简直无力吐槽,她今早才洗的头发,知不知道这么长的头发洗一回很费功夫的大哥
“你这两天怎么回事了,一惊一乍的”
裴月明叉腰喷气。
萧迟理亏,支支吾吾“我在想其他事情,你这骤一转头,我就”被吓到了。
“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裴月明继续抖,簌簌居然还有,她怒“能不能”
“砰”
两人还在说着,谁知骤“砰”一声大响,大马车蓦急停了下来,震得整个车厢都晃了晃,正挨着榻沿坐着在低头拍头发的裴月明险些整个被甩下地。
萧迟一把拉住她。
他当即就怒了“怎么回事”
外头马蹄声一阵凌乱,王鉴忙道“有个女人突然扑了出来”
萧迟大怒“这么多护军是吃干饭的吗”
皇子兼亲王,他出行就算再低调,七八十是个侍卫护军还是有的,居然竟然让人扑到车前了人都是死的吗
护军统领副邬常已打马近前,他翻身下马跪地请罪,不敢狡辩,只禀道“禀殿下,是有个女人突然扑倒马队内”
不是车前。
只是道窄,侍卫和护军都是紧紧簇拥着萧迟车驾前后的,这人这么一扑,骤不及防差点被马蹄踩死,侍卫急急提缰转弯,后面的马车也跟着不得不骤停了。
萧迟不悦“回府统统自领十杖”
“是”
邬常松了一口气,齐齐领命。
本来,这小插曲就该过去了,等护军将这女人拉开或放或押,车队继续前行就可以了。
谁知萧迟话音刚落,外头一阵拼命挣扎的声音,有人嘶喊“宁王裴氏呜”
女声沙哑,有种烟熏火燎的感觉,裴月明一听却一怔,这嗓门有些熟悉,是
王鉴和桃红一把掀起帘子,两人见了鬼似的表情“太子妃。”
桃红拼命压低声音“主子,是太子妃”
谁
裴月明瞪大眼睛,蓦侧头,和萧迟对视一眼,在彼此眼中都很清晰看到震惊。
是该震惊啊。
一个已经死了的人突然诈尸,谁不震惊
裴月明两步抢上前,一把撩起车帘。
一个衣衫凌乱黑灰尘土满身的女子,两个护军正冷脸扣住她往外拖,她拼命挣扎蹬地,零杂半披遮住脸庞的散发乱晃,这么骤眼一望,裴月明就把人认出来了。
“真是杨氏”
她压低声音,攒住萧迟上臂的手收紧。
萧迟也顾不上纠结了,盯了杨氏一阵,两人对视一眼,他朝邬常点点下巴。
邬常立即示意人先把这女的嘴堵住,他飞速分了几队人,往前后左右搜去。
这出了信陵并没多久,还是远郊,很寂静少人烟,如今放眼,更是一个旁人都不见。
事实上,搜过后也确实没有第二人。
腰高的茅草丛,藏人是行,但青天白日根本经不起近距离搜索,人走得绝对不可能比马快。
那么,杨氏是自己来的
萧迟盯了杨氏,后者拼命睁动呜呜喊着,很明显有话急要和萧迟说的样子。
萧迟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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