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匠人回禀过后,窦安犹豫了一下,上前“前面翻过这座山以后,还有谷乡一段,挺长的。”
那地方很偏僻,不过他有一个同僚就是谷乡人,这趟负责引路他特意了解过一下,所以知道“大概有十来里长,我们还要去吗”
“那就去吧。”
有始有终,裴月明长吁了一口气,她拉萧迟“我们翻山。”
其实就是一点心理安慰,十几里的大堤,对于朱伯谦这等人物来说根本不够看。
翻过了山,夯实的大堤长长盘在黄河边上,通往另一边的群山。
果然是很偏僻的地方,很静,连小码头的破败了,板材不剩几块,就看见木桩钉在滩涂上。有芦苇,有茅草,浑浊的河水一浪接着一浪,激起白色的浪花。
到了这么,心反而静下来了,打马沿着长长的河堤一路往西,到了山边,龚师傅来禀“并无异样。”
也就不觉得很出奇了。
半下午日光明晃晃的,人一大群,鸦雀无声。
大家都很低落。
裴月明深呼吸几下,打起精神安慰大家“成不骄,挫不馁,一次不成罢了,那就下回,都别颓了。”
“我们回去吧”她拉了拉萧迟。
萧迟点点头。
他下令班师“人点一下,一刻钟后折返。”
大家齐齐应是,声音还是那么划一,只是听着总少了几分精气神。
然事情往往就是这么出人意料,就在这个即将放弃的关口,突然就柳暗花明。
“咦这是什么”
原地一刻钟休息,想解决生理的问题的马上去解决,男人本来是挺方便的,不过由于有裴月明在,大家纷纷沿着山边绕去后面。
这么一绕,窦安惊讶喊了一声。
裴月明抬起头,已见冯慎飞快奔回,一个箭步冲上来单膝跪下,他的声音重新有了精气神。
“殿下,娘娘,后面有条山道”
关键不是山道,而是山道上的车辙。
很深很深的车辙,开头还有黄土覆盖过模模糊糊,众人追上去一拐过弯,立即就清晰起来了。
龚师傅打量几番“很重的车,像是拖拽土石的。”
葛贤接着道“也像银车。”
深深入地,最深的地方又一尺深,反复碾过去,黄土山道都坑坑洼洼一片。
一般的车,绝对没法弄出这么深的痕迹的。
萧迟裴月明对视一眼,萧迟立即问“能看出来,这车辙多久了吗”
精神大振。
这不管是山道还是车辙,都大有古怪。因为这车辙出了山就没有了,明显有人在重车碾过以后用黄土填过,山道口还特地移植了茅草艾篙等物作遮掩,是窦安拨拨草丛解裤带,他小子眼尖,这才发现了不对。
龚师傅弯下腰仔细察看“有新有旧,陆陆续续的。”
他估摸一下,判断“旧的可能是去年或前年,近的就两三个月前,很新。”
这就对上了。
萧迟裴月明大喜,裴月明立即抬头“那边是鄣州”
鄣州是个大州,和祈州隔群山接壤,也是属于灾情严重前年就开始补堤筑堤的州府。
之所以先前没有考虑鄣州,是因为从牟县去鄣州连绵山峦阻隔,没人会从通过牟县码头去鄣州的。
之前得到的信息实在太少了。
现在看来,这卞邑码头很可能是人家的障眼法。
衙役们面面相觑,七嘴八舌“我们之前都没听说过有山路通向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