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她已经阖上双目。
这个月忙得脚不沾地,裴月明实在也累得很了,心神稍稍一放松,困意就上来了。
脑袋一沾上枕头,她意识就开始朦胧。
已经半睡了,只下意识地回应他。
萧迟一下子就心疼了,且他也不想两人第一次实在她昏睡的情况进行。
况还有经过偷亲被斥一事后,他还有点不敢,怕她生气影响二人感情。
好吧,下次吧,他肯定得尽快找一个合适机会
这般安慰完自己,萧迟小心翼翼放下她,挪好枕头和被子,让她舒服躺着,这才轻轻挨着她睡下。
范名成等人还在查着。
大大小小一干人冒头以后,第一反应就是先去查查他们的背景。
这个不难,吏部有履历档案,另外,还有段至诚等久居朝堂的人,不多时,就整理出来了。
萧迟下朝回府后,见裴月明正在看,便坐到她身边来,“有发现什么吗”
他也盘腿坐在炕几旁,一同翻看。
“暂时没有。”
籍贯各异,出生成长地更是各有不同,做官途径也没多少交集。唯一能算得上共同点的,就是这批人大半年纪都不小了,一般都有四五十,甚至五六十都有。
做官做得比较久,所以官职很多都不低,且立足极稳。
既有雷同点,那就是线索,裴月明告诉萧迟这一点之后,两人就着意在这方面深究了。
然后,他们就发现了非常让人惊诧的一点。
“你说,他们大部分都追随过前朝东宫”
段至诚才到,闻言霍地回头。
萧迟点了点头,“是的。”
这个前朝,是指先帝一朝,先帝只立过一个太子,那就是昭明太子。
深扒下去,很让人诧异的是,不但是新冒出来的这批,就连前头已经放在明面的那批,除去这两年萧逸在工部礼部收拢的人手以外,他手底下其余的势力,或多或少,都有归附过前朝东宫的痕迹。
换而言之,这些都是昭明太子的旧部。
昭明太子和萧遇不同,直到他薨逝前一刻,先帝都是真心想着传位给他的,在那个时候,忠于太子和忠于皇帝是不相斥的。
尤其是那时先帝年岁渐长,感觉身体不大行,已经有让昭明太子慢慢过渡的做准备的打算。
昭明太子的势力可想而知。
要是昭明太子的话,那倒是不出奇的。
可现在问题来了。
“萧逸他凭什么接手昭明太子的人”
人家凭什么跟他
能接手到这个程度,肯定得在昭明太子薨逝了不太久的时候进行的,三年五载,七八年是顶峰了,不能更多。
凭什么
就凭申元吗
裴月明一句话问出来,众人面面相觑。
讨论来讨论去,还是没有结果,继续叫人查,但查,也不知从何查起。
夕阳西下,仲春犹寒,萧迟给裴月明系上薄斗篷,两人踏着余晖回嘉熙堂。
“啊”
“怎么了”
“我想到一件事,或许是个法子”
裴月明今天一整天都在苦思冥想,被夕阳刺了刺眼睛,她用手挡了挡,忽灵光一现。
“你不是说了,父皇下旨让萧遇移宫吗”
“是啊。”
萧遇被废,改封平王,皇帝下旨,在南郊给他改建一座平王府。只不过,距离改建好还早着呢,萧遇目前还被半关着,只是他不是太子了,这东宫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