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
窦广和牧渊,名为下属,实是半父,教导文武,尽心筹谋,多年苦心抚育。尤其牧渊,是他亲的表叔父。
牧渊摇摇头,看一眼杨锐,让赶紧给萧琰找马。
“”
他已经说不出话来了,推了一把萧琰,砰地扑倒,气绝身亡。
“主子,主子”
杨锐一抹眼睛,拉着萧琰一推上马,他翻身另上一匹,厉喝“走”
冲入山林。
一轮厮杀突围,再一轮箭雨,此时萧琰身边,只剩三千余人。
冲入群山,极利隐遁,成功脱身几率大大增加,但萧迟怎肯
他立即命分兵合围,又吩咐霍参程昂各率三万兵马绕道而上,从两侧包抄,务必追上
他和裴月明率中军从后急追。
可不敢单独留她在外面,还是和大军在一起更安全。
萧迟骂了一句“属王八的吧”怎么打都打不死
只他挑了挑眉“不过,这该是最后一回了。”
再追上,他必能将此人擒杀
眉目凌然,自信飞扬,一身溅了些血迹的银甲映着夕阳,俊美逼人,非常耀眼。
“好”
萧琰遁入穰州北部群山。
萧迟率二十余万大军,拉网式由后急追合围。
这穰州群山,其实裴月明来过,她从通县去往繁州寻求援兵,就是从此处经过的。
往北边略偏东一些,就是大雁山和伏牛山。
当初萧迟深陷杀机,被萧琰率军围追堵截,不得不跳入滚滚矩水之中以求生路,也不过就是大半个月之前的事罢了。
犹在眼前,角色互换。
不得不说非常戏剧化。
唯一不同就是,萧迟不过一时困险,只要脱离,前途光亮。
而萧琰,此刻却已算得上穷途末路。
离开牧渊,遁入群山,萧琰沉沉不语,忿恨之中,眉目一抹悲怆。
杨锐苦劝“主子,群山莽莽,我们必能脱身回矩州的”
“回了矩州,又能如何”
仅剩少许的留守兵马,不管是矩州文州还是云州,都保不住的。
杨锐语塞,半晌,他急道“那卑职等护您遁离”
那就索性不回矩州了。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萧琰“呵呵”低笑两声,他心里清楚,不回再有卷土重来的机会了。
宗室里头的布置,朝廷和地方势力扩张,乃至矩州一切,都不是个人有能力就可以发展起来的。
否则,这些年来,窦广和牧渊何必费尽苦心维持旧日人脉势力,并努力在这个基础上发展
他又何必和萧逸合作呢
萧琰昔日局面,有他自己的努力,但也少不得父亲留下的基础。
现在,萧逸玩完了,牧渊死了,窦广也暴露了,可以预见,后续皇帝必会全力追查连根拔起。
不是有无志气的问题,萧琰很清楚,不会再有东山再起的机会了。
悲愤,忿懑,抑郁和愤慨,最后统统化作一腔恨意。
猛一提缰,膘马长声嘶鸣,人立而起,杨锐惊诧,忙也控停马,“主子”
萧琰骤勒停马,神色沉沉,眉目含戾。
“我记得,从这边过去,有一大片峻岭山涧,极为险峻。”
当初为了歼杀萧迟,他命人勘察过穰州北部连接矩州文州这片大山,并亲自看过不少险要地形,最后因为文州直接通连大江,才选中通县。
大势已去,夺位无望,他不愿偷生。
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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