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我就留了下来。”
“嗯,那就好。”
贵妃其实一直有打听外面消息的,“但我怎么听说,是你平叛有功了”
“这不是我调度彭州信州两营大军吗”
“母妃放心,冲锋有周世昌庞德等将军们,并用不着我,我在后方安全得紧。”
萧迟神色不变,安抚拍了拍贵妃的手。
贵妃并不懂军事上的事情,听儿子这般说,又见了人,就信了,她心有余悸“这是什么人胆敢叛上作乱”
萧迟眉心跳了跳,他不动声色“是矩州靖王。”
“这贼子有谋叛之心不是一日两日了。”
“母妃放心,叛乱都平了,靖王也已经伏法了,没事了。”
轻描淡写,他提都没提萧琰。
好在贵妃不知详情,也没继续追问,松了一口气“那就好,那就好。”
蹙眉说了两句那酿出兵祸的逆贼,既然无事,贵妃的心搁下,就说起其他了。
“好了,这趟回来,就先不要出去了。”
“好生歇歇。”
贵妃看一眼裴月明,微笑“也好要个孩子。你忙,元娘平日在家里,也有个人陪陪。”
萧迟笑“母妃说的是。”
裴月明被贵妃笑看过来,忙微微低头,露出一个羞赧的表情。
“没什么害臊的,也差不多了,是好事儿。”
“我们都听母妃。”
实际,两人心里都暗暗松了一口气。
总算敷衍过去了。
从妙法观出来,已经半下午了,萧迟裴月明默契对视一眼,长长吐了一口气。
沿着高高的白玉台阶缓步而下,环视幽静的湖光山色,萧迟想,就这样吧。
让这件事情悄然无声过去就好。
他并不希望这里平静被打破。
回到府里,发现张太监已在等着了,萧迟就如实说了。
得了张太监回禀,皇帝也松了口气。
都以为就这么过去了。
但谁知,他们这口气松得太早了。
萧琰一方的旧人,恨段贵妃的实在太多。
从前有顾忌,尚隐忍着,如今大势已去痛彻心扉,又怎肯让她好过。
这件事情,其实也没多难。
甚至连不需要什么人脉证据。
一则小道消息在行宫悄然流出。
妙法观很安静,独立于行宫中仿一个小世界,但那都是主子的事,柴米茶盐灯油火蜡衣饰月例,还有新鲜菜蔬等等,总需要每日补充的。
补给的管事宫婢这日行宫内库听到一则骇人听闻的消息。
她大惊失色,狂奔回妙法观。
“什么事”
赵嬷嬷听到脚步声蹙眉,匆匆出来望见人,皱眉轻斥“都是老人了,还不知规矩么”
她往殿内望一眼,压低声音“扰到娘娘念经如何是好”
宫婢面无人色“不是,姑姑,您听我说”
“大殿下他,他没死”
赵嬷嬷心一突,听宫婢说“他正是那个江南叛首”
“已经伏法”
“是殿下所诛”
妙法观内的二进殿。
午后静谧,天光自窗纱中滤进洒在大青石地面上,光影斑驳,檀香袅袅,三清像端坐俯瞰众生。
段贵妃跪在蒲团上,微微阖目,默念经文,素手执念珠在轻轻捻动。
骤她一停。
手上一重,丝绳突兀崩断了,九九八十一颗念珠落地,滴滴答答,瞬间滚撒了一地。
作者有话要说诶,不知怎么说了,其实贵妃这么些年,都是不知皇帝要杀她儿子的。
好了,端午节快乐粽子吃了吗宝宝们阿秀吃了,是咸的
比心心 宝宝们明天见了づ ̄3 ̄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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