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担心这个求过他,他当时答应虽勉强,但做还是做了。
他很守承诺。
单这一点,裴月明就没真讨厌他。
这人人品还是可以了。
唉。
脚步声让萧迟回神,眉目间那几分消沉就敛了,一瞬很快仿佛错觉。萧迟被打搅不悦,正要呵斥王鉴,抬头一看是裴月明,他皱了皱眉“你来干什么”
裴月明没好气,还问她来干什么,这是她的宅子好不好
不过她没生气,在炕几另一侧坐了下来,给自己倒了杯茶,也给他倒了一杯,推过去。
来是想道个歉。
她无意刺探人家的隐私,但再不得已,她还是知道了,裴月明觉得自己该道个歉。
她诚恳道“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萧迟瞥了她一眼,哼了一声。
裴月明没好气,还是这讨厌的狗脾气。
不过算了,她不和他计较了。
萧迟没吭声,不过也没驳斥,算是原谅她了。
他望着窗外,蓝色空旷的天,逼狭的小小院子,被暴雨浇过又重新被烈日炙烤的小树正垂头耷脑,地面上零星枯枝残花。
裴月明没有久留,萧迟并不需要人。
她只道“这院子是我私下置办的,没其他人知。”你随时想来都行。
裴月明起身离开,临行前,她吩咐守宅家人照料萧迟一行吃睡,就走了。
出了宅子,阳光正炙。
大雨过后太阳重新露头,温度迅速攀升,午后的艳阳炙热又晒,屋檐街面那点子水分早就被烤干了,太阳一照白晃晃的刺人眼。
夏阳如炽,小四合院投下的那一小片阴影就显得格外浓黑。
裴月明伸手挡了挡,桃红打开油纸伞遮盖在她头顶上,咋舌“这日头也太亮了,要热死个人。”
是啊,大家都看着这过分亮眼的大太阳。
又有谁留意到那小小一片又黑又浓的阴影呢
大约留意它的,都是想利用它的吧
裴月明吐了一口气“走吧。”
萧迟情绪不佳。
重华宫气氛也紧绷,宫人太监们都屏气凝神,唯恐风头上犯了错,被从重处罚了。
就连王鉴都是。
裴月明清闲倒挺清闲的,不用上课,她就安静读书,但这种低沉的氛围难免让人失去之前的闲适兴致。
紫宸宫倒是三无不时就来人。皇帝大约愧疚,从前不愿见,现在可能更多是不敢见,赏赐却极多,频频有时一天几次,马鞭马具,玉佩玉环,绫罗摆设更是数不胜数,据闻不少还是皇帝亲自挑的。
只是萧迟见了心情更差,极不耐烦,甚至有时张太监还在就被打入库房。
于是赏赐就停了。
后来,皇帝口谕,他的生辰在瑶花台设宴,请贵妃给他庆生。
瑶花台不在皇城,在洛山行宫。
这期间,御驾已转移到洛山行宫避暑。
今年皇帝本不打算去避暑的,只天太热了,连续两天都有老大人下朝热晕中暑,最后皇帝还是下旨,移驾洛山行宫。即将临近的千秋节也在行宫举行庆典。
千秋节,也叫太祖诞,其实就是国庆节。太祖在他四十一岁生辰的当天宣布大晋朝的建立,从此千秋节就是本朝最重要的节日之一。大晋延绵四百载,每一年的千秋节都会大肆庆贺,大小官员休沐三日,参与宫中的大庆典,游园会等等。
萧迟暴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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