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她家长,小孩子就不要拿那么贵重的东西啦。”
眼睁睁的看着本来在我面前的盒子被鹤丸一手抢过去,我无语凝噎,这是什么家长行为,这就是传说中的家长代管压岁钱的残忍吗气得我偷偷踩了他一脚。
被人拿走的东西的人只是笑了笑,看着我,一字一句的说道“那么,请务必送到老师手上,不然那家伙可又生气了。”
啊谁,哪个家伙我认识吗小小的眼睛大大的疑惑,这个人好奇怪啊。
“那么,在下,先告辞了。”依旧是慢悠悠的调子,带着奇异的顿挫,他背起木箱,像是漫不经心的,看了这个方向,画着红色的眼线的眼睛此刻显得更加妖异,好像什么都知道了一样。
这种感觉让我很不妙,甚至有种不明不白的道不出的感觉。
“你到底是谁”
“只是个,普通的,卖药郎呦。”又是那个意味不明的笑容。
信你的鬼,我愤懑的看着他远去的身影,偏偏那个人就好像一个迷雾一样,越走越远,让人无法摸清。鹤丸在后面挥着手很是欢快“慢走不送啊。”
本来心里面还有着那么一点惆怅的感觉立马飞散,我砸吧砸吧嘴,将那人丢在脑后,想起了天音夫人刚才接了过去的药包,偷偷试探“夫人,那个药你真的药给主公喝吗这种来历不明的药不太好吧”
这什么,话可以乱说,药不能乱吃。
像这种半路跑出来的还只是一个卖药的,手里还没有资格证的,看着就是一个招摇撞骗的江湖骗子,问题是这个人长得这么标致竟然选择了这种职业,这不是堕落就是误入歧途了,让我唏嘘不已。
“哎呀,这个说不准以后都会有用的。”天音夫人嫣然一笑,像花开一样,让人看着就赏心悦目。
啊,真是好看啊不是真是心大呢。
这毕竟是其他人家事,我不好插嘴说话。
天音夫人若有所思的看着手里的药包,就像抓紧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我会让蝶屋检查的。”
那意思就是如果没问题那就用吗我无奈耸肩,哎问世间情为何物啊。
“这是什么”我听到旁边窸窸窣窣的声响,鹤丸已经打开了那个盒子,手里捏着一张白色的纸,但是稍微有点泛黄,像是年代久远的物品,而且也不是寻常四四方方的纸,外轮廓被剪成一个小人,此刻被鹤丸捏着脖子抖动着,脆弱的四肢随风飘荡,看上去竟然有些可怜。
“纸人”天音夫人好奇心也上来了,“这是给鳞泷先生的没有别的东西了吗”
鹤丸闻言抖了抖小盒子,里面空的一览无余,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盒子,里面放着一张普普通通的小纸人。
什么嘛,以为是什么重要的东西,结果只是一个小纸人,我和鹤丸低着头嘀嘀咕咕许久,鹤丸说觉得有点像平安时代那些阴阳师最喜欢的式神小纸人。
“那是什么”好孩子不懂就要问。
鹤丸托着下巴不确定道“就,一张可以干活的东西扫扫地,递茶之类的也可以做那些。”
我听到心血来潮了,这什么令人感动的懒人福音,要是我也有一个是不是也可以不用做内番了就躺在那里就好,真是一群机智的阴阳师呢。
“快说快说要怎么弄”我用手肘顶了顶他手臂。
“灌输灵力吧。”鹤丸纤细的手指戳了戳被放在盒子上小纸人,没有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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