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一个人说他不幸的事情,而且是一天几十个人,我没把自己整抑郁了那也是奇迹了,看来这份工作得交由专业人士来做才行,我暗自为这个没有见过的教祖打下了资深树洞的标签。
嗯,看着应该是一个好人。
那人的哭声渐渐消失了,应该是出去了,我稍微坐直了身子,有些紧张,接下里,是轮到他们了吧
“客人们,请跟我来。”不知何时拉开障子门的小沙弥恭敬的说道。
起身时一期尼抓紧了我的手,给了我一个安抚的眼神,有哥哥在就是好,感觉无论如何都有人在后面撑腰顶着,于是我又抬起胸脯往前走了。
只是我一走出就被镇住了,只坐在黄色的蒲团上的白橡发色的男人一手托着下巴撑在膝盖上,懒散的坐着“欢迎,远道而来的客人们。”
这人,眼睛真的长这样我此时看着他的七彩的眼睛心里无数个问号飞过,美瞳的效果也没那么好吧我发出了鹤丸想要的声音。
毕竟没有人可以拒绝伊势和鹤丸两人拍档一起发出“想要想要”的魔音。
“日安,教祖大人,我们是慕名而来的信徒。”香奈惠朝他行了一个礼,“因为在遥远的地方听到教祖,专门赶来。”
我闻言扭过头,有点心虚,说实话有点假,我们三人的样子不太像赶过来的样子,反而像好吃好喝旅游参观打卡的游人,比起那些衣衫褴褛灰尘扑扑的人我们真的不像。
“太感动了,竟然,从那么远的地方过来。”坐在神坛上的青年听到此番话,用着悲伤又怜悯的眼神俯视我们,他的眼睛很好看,五彩斑斓的,像阳光下折射出七彩颜色的玻璃珠,垂泪的时候里面的颜色都被浸湿了,便显得更加耀眼。
他,他哭了
第一次看到一个大男人在我眼前泪如雨下的我浑身一震。
我们说错了什么吗我和香奈惠姐姐震惊的对视了一眼,这什么事情啊。
我们三人在那里看着眼前的青年垂泪,集体迷惑。
所以说原来是一个泪腺发达的哭包子吗原来如此,可能是一个很容易伤感的人,我暗自在心里评价道。
现在的我可能不知道几天后我要为我之前对他的评价留下悔恨的泪水。
“不好意思,失态了,那么,请问你们有什么烦恼呢”拿着扇子轻轻抵在下巴,声音温柔的像和风细雨,像是可以倾听你一切烦恼并且温柔和你解答疑惑的人。
但是我却在他身上看出了一种“请说出你的故事”的谜之相似气息来,就好像已经习以为常,习惯了听别人诉说他们的痛苦,然后怜悯的看着他们,他会普度众生吗这种连常人自己都无法解决的问题,说给他听,又可以怎么样
“我们三个人,都是父母早逝的孩子。”香奈惠姐姐突然开口了,什么,她开始飙戏了我仰头望着她,只见她拿起宽大的袖子遮住了眼睛,袖子下面藏着一小段洋葱,熏得泪如雨下。
奇奇怪怪的技能增长了
我马上垂下头,仿佛也是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现在看着这个教祖还有香奈惠姐姐就很想笑,忍不住只好低头掩饰自己的情绪。
“原来如此,那真的是,太可怜了。”他露出一种哀伤的神色,一副“天啊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可怜的孩子没有父母”的样子。
好夸张,我看到他的泪珠子好像一直在刷刷往下掉,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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