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纠正他,“他不可恶,他只是霸道自我独断专横唯我独尊不顾他人意愿而已。”
容钰珩感觉这串修饰词的分量远比“可恶”还要重很多。
他问,“你讨厌你哥哥吗,漱白”
如果讨厌,他就帮忙超度。
周漱白愣了一下,“不讨厌啊。”
“不讨厌”邹毅简直是现场演绎“皇帝不急急死太监”。
“他都干涉你的意愿了,你还不讨厌他”
周漱白,“说真的,他做的这件事确实让我觉得讨厌,但我并不讨厌他这个人。”
容钰珩不解,“讨厌的人和讨厌的事还可以分开”
周漱白,“只要你愿意,就可以分开。”
容钰珩闻言就怔了怔。
邹毅恨铁不成钢地捏住了周漱白命运的后颈皮,试图把他提溜起来甩几转,“我不许你圣母附体”
周漱白被提溜得像张面皮,却依旧没有低下他那颗高贵的头颅,
“本少爷才不是圣母我只是觉得,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人,要讨厌起来是件很累的事。”
邹毅手一松,白面皮重返地面。
容钰珩的睫毛颤了颤,心底像是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
隐隐闷疼,还有回声。
蒲在希残忍地出言打破周漱白的深沉,逼他直面现实,
“但你以后还是要在演艺圈发展吧,你哥不允许你曝光在公众面前你能怎么办”
周漱白闻言,顿时飘摇如同乱世中的落难王子。
他还抬手抹了抹眼角根本不存在的泪水。
容钰珩不欲看到前者这番造作姿态,他脱离了先前那种莫名低落的情绪,绚烂多姿的灵魂开始发光发热
片刻,一颗启明星蓦地从地平线冉冉升起带着智慧的光辉洒在浑身戒备的周漱白身上。
容启明,“我可以为你指条明路。”
周漱白探头,“什么”
容启明眼神慈爱,“演双簧。”
“”
尽管容钰珩的提议宛如放了个荒诞的屁,但也给周漱白开启了新思路
他要去问问仇简伦,是不是只要不露脸就再不干扰他的表演。
此时还没人意识到,剧情已经悄然向奇怪的支线发生了转变。
温择琤自从被发了卡,就没再给容钰珩回过消息。
每当他打开两人的对话框,总能看到那句「你是个好人」。
下面还有个搓脸的海獭,仿佛那句话是从海獭脑袋上冒出来的。
温择琤很难受
他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可爱的生灵会有如此超绝的杀伤力。
而且容钰珩没收到回信也不追问两句自己完完全全被放置了
温择琤闷闷不乐了片刻,就戳进了他一个好友的对话框里。
这人名叫匡照,他的父亲匡墉是温仲昀的圈内好友。
匡墉曾在温仲昀戏曲生涯最困难的时刻雪中送炭,一路支持后者走出低谷,从此两家关系便称得上是至交。
温择琤在接触匡照后,发现后者和他父亲匡墉一样喜欢送炭,随后就将他划为朋友。
此刻,温择琤正试图从“送炭世家继承人”匡照那里摄取一丝人性的温暖。
他戳进匡照的对话框,怀揣着沉默是金的原则,矜持地发了一句
我被发卡了。
匡照的本质是个花花公子,此时也不知道他正在哪里浪,隔了好久才震惊地回了一句
以你的身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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