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子容让我们公子三夫人您是不清楚公子在外的作为,还是没听说陛下早已想为公子另赐一府如今仍住在这里,无非是因公子顾念着一家人。三夫人您端起碗只顾着吃饭不打紧,吃完放下碗”眉眼一弯,她笑了声,“可也别忘了碗里的饭是谁给您盛的。”
谢云苔不懂苏衔与这一家子关系已是这般为何还不愿搬出去住,但她知道因为苏衔住在这里的缘故,苏家确是脸上有光的。
那“端起碗吃饭,放下碗骂娘”这话真说出来就不好听了,大家能听明白就行。
梁上蛰伏的人凝神倾听,笑容慢慢溢开。打算撑身跃下的手收回,安然继续静听。
“我再跟诸位说明白一些。”清凌凌的视线从三夫人面上收回,谢云苔续道,“我们公子如今就阿婧这么一个女儿,生母是生是死是什么身份,她都是丞相府长女,扔在京中一干贵女里也是数一数二的千金闺秀,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配踩到她头上来的,烦请诸位心里都有个数。”
“你算个什么东西”三夫人怒火中烧,“这孩子又是什么东西她分明是”
谢云苔猛地上前一步“她分明是什么”
目光灼灼,明明容颜姣好明艳,硬是压得人说不出一个字。
后牙一咬,三夫人外强中干地忿忿道“你心里清楚得很”
“是啊,奴婢心里清楚得很。”谢云苔复又抿起笑容,有条不紊地告诉她,“奴婢清楚她是公子的女儿,公子很疼她呢。平日但凡她要找公子玩,公子手头的事情都可姑且放下。”
三夫人朱唇紧抿,强忍不发。
这片刻的唇枪舌战间,苏汋也已取回了东西,气喘吁吁地跑回来,往苏婧手边一放“还你”接着便猛地注意到厅中气氛似比方才更冷,双肩一紧,安静地往父母身边走。
“慢着。”谢云苔叫住他,他瞬间打了个激灵。
谢云苔“抢了东西,不赔个不是么”
苏汋脸色发白,僵了僵,终是不甘“她还打了我呢”
流了好多血,现在伤还没好
“一码归一码。”谢云苔淡看着他,“你先惹的事。”
“”苏汋紧咬嘴唇,撑了半晌,不情不愿地朝苏婧一揖“抱歉,我不会再抢你东西了。”
“好”苏婧声音软软的,顿了顿,又小声说,“我不该打你的。”
苏汋撇撇嘴“没事。”
好得很。谢云苔摸一摸苏婧的额头,静等其他人的反应。
苏家大多数人到底是不像三夫人那样又蠢又尖刻,见这样能好好地了了事情,无不催促惹了事的孩子回去取来东西,好好道歉。事情便了结的快得很,当中只有一支蝴蝶钗子弄丢找不到了,父母赔了钱来;还有人从苏婧房里抢了点心走,吃完自没法再还,苏婧大方地摆了摆手说不要了。
“好,那奴婢便算办妥了公子吩咐的差事,先告退了。”末了,谢云苔恭肃地朝厅中众人福了福,功成身退。
她拉着苏婧的小手往外去,心平气和地走出花厅,沿着蜿蜒小道又走出一段,意识到周围已无外人的刹那,谢云苔忽而出了一身凉汗。
吓死了
她虽早已察觉到这一家子应是不太敢招惹苏衔,但刚才毕竟是对方人多势众,她真怕有人冲上来打她。
还好没事。
谢云苔舒着气,想起苏婧被抢走的点心,又想起苏衔遇刺那日原本给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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