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恍如又回到了少年时光,楼靖心中一软,不由开口“兄长,让他先起来吧。”
楼珩语气里带了冷笑“你给他求情”
楼靖自少时便贴身跟随楼珩,至今已有二十多年,见他这番神色,反而心中安定,知道楼珩心里究竟还是疼惜这个外甥,这句向着自己的话不过借题发挥罢了。心里叹息,嘴角那一丝隐约约的笑意就有些没藏住。
楼珩一眼扫过来,楼靖心中暗骂自己大意,当即敛容垂首欠身,一副恭听训斥的模样。
楼珩挑了挑眉,转头又望向予钧。
予钧一时间福至心灵,竟拱手道“舅父智计无双,还请教我。”
楼靖低着头,闻言差点笑出来。
楼珩翻了翻眼皮“出去。”
予钧忍不住看了一眼楼靖,楼靖并不抬头,却轻轻做个手势。
楼珩哼了一声“你也出去。”
楼靖欠身,退了一步,转身与予钧一同离了静室。
两人很有默契地慢慢走到廊下,互相看了看,又向外走了两步。
楼靖很无奈“长公子,非要这样连累我吗”
予钧拱手一揖“靖舅父援手之义,予钧自当铭记。”
楼靖见他这话郑重诚挚,也不由肃了脸色“你对明氏,当真动了情”
予钧叹气“我不知道。”
“不知道”楼靖几乎想伸手扇他一巴掌,“你不知道刚才还那么坚决连我都差点搭进去。”
予钧见他抬手,并不躲闪,只直接问道“当年靖舅父娶亲时,是如何想的”
“我”楼靖神色立时温柔了三分,“我和姗越简单的很,长姐为媒,长兄为证,三书六礼。”
予钧摇头“靖舅父太避重就轻了,媒证书礼,谁还不是都一样。我是问你如何定下心要娶舅母。”
楼靖坦然道“当年一战之后楼氏嫡系几乎死绝,长姐希望我娶亲,我便娶了。”
予钧失望之色难掩“也是,舅母当年是母亲身边的医女。还能怎么样呢。”
楼靖皱起眉“这是什么话,我们之间”目光闪烁了一下,摇头道“少套我的话。你眼下的情势复杂,谁能比的了。眼下虽然叫你出来,不过是逃了一时。”想了想,又向前半步,低声问道“明氏的心思,你当真不知”
予钧颇有些无奈地向静室方向瞥了瞥“我还能在尊驾前扯谎不成。”
此时,便听脚步轻轻,自南侧竹苑中一个高挑的少女捧了三卷文书过来,鹅蛋脸庞,黛眉凤目,一派温柔敦厚。到得楼靖与予钧三尺处屈膝一福“靖二爷,长公子。”
予钧点点头“丹姝,这一趟专程过来辛苦你了。”
平素在宗室女眷聚宴之中安静少言的楚丹姝此刻宛然一笑,眉眼都灵动活泼起来“我不过是将家父的旧书和文卷送来给国公爷,哪里就辛苦了。长公子言重。”
楼靖取了最上一卷的簿册,便又返回内室去拿给楼珩。
予钧拿了余下两卷,随手交给南隽,又问楚丹姝“如今你不给永璋公主侍读,也还住在宫里么这些日子瑾妃娘娘一直在天祈园,宫里可还太平”
楚丹姝沉吟了一下“瑾妃娘娘不在宫中,自然六宫事务就在瑜妃娘娘手里。瑜妃娘娘处事素来是端方严谨,滴水不漏的。“
予钧并不意外,沉吟了片刻,神色又转了轻松。朝内看看,见楼靖并没有出来,忽然压低了声音问楚丹姝“话说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