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三人走脱。尸体、活口,都已经送去泉州府衙了。我离开泉州之后,这件事情的后续会由朱羽使君罗倚修跟进,而舟山堂帮务的整顿,江北使君展翼负责。”
明珠向外走了一步“展翼、罗倚修等十二人,再加上柴行广柴堂主,连景玮连堂主,总共十四人。不管我身在何处,只要再听到任何消息,说是他们遇袭、中毒、受伤、身死,我明莲以连云主人的身份放下此话,只要发生,我必定血洗泉州。动手的、主使的、出谋划策的、哪怕看门牵马,只要有人敢动这个念头,上下同罪、斩草除根、鸡犬不留。”
字字句句,平平静静,然而整个舟山堂房内庭中,数十人肃然而立,落针可闻。一阵秋风拂过,连庭院中槐树叶子簌簌轻响都听得清清楚楚。
半晌,副堂主翁仲永勉强咳嗽了两声“帮主,这个,这个,是不是有点重了,让弟兄们办事也战战兢兢了些。”
明珠望过去,翁仲永立刻便避开了她的目光“属下的意思是”
“翁副堂主,”明珠看着他,似笑非笑,又将目光投向连飞鹏、连飞鸣和连飞雁,“为什么你觉得这话,是对着堂内弟兄说的呢难道你们不是应该将这话放出去,好叫外头的敌人不敢再算计咱们连云帮的人吗”
“是,是是,属下失言了。”翁仲永连连点头。
明珠淡淡道“谁若是觉得这话是向着他说的,就好好掂量自己的分量和能耐,担不担得起这个后果。另外,翁副堂主,你也该退下来了。”
翁仲永一惊“帮主”
明珠温言道“舟山堂过去的内斗,有你袖手旁观、管辖不力的责任。但是舟山堂的格局叫你为难之处,我也明白。翁副堂主,你明年也将五十了,不必再继续走在这刀尖火烤的位置上左右为难。退下来吧,我会叫罗倚修单拿一笔银子过来送你养老。”
翁仲永有些发抖地抬起头,与明珠目光相对了片刻,终于欠身道“多谢帮主。”
明珠意味深长地颔首,又环视众人“人贵在自知。好好掂量吧。”起身离去,又看了一眼翁仲永,温言道“您既然退下来,就不再是我的下属,我也按着年岁辈分叫您一声叔叔。翁叔叔,保重。”言罢,颔首欠身,轻轻一福,便带着白翎与寒天走了。
登上离开舟山堂的马车,明珠闭目调整内息,静了片刻,才望向同坐在车厢中的澄月“燕衡的伤势如何了”
澄月的眼睛已经微微红肿“血已经止住了,臂骨也接好了,就是失血太多,喝了药又睡了。”又看了看明珠的衣衫,“小姐,您就这样去见长公子么”
明珠点点头“昨晚收到他的传书,他此行到泉州,明面上是护送韶华郡主来见南夷使者,台面下还说不定有什么旁的筹谋,他正面传书要见我总好过暗里交锋。”
澄月迟疑道“可是您自己的伤势这样连番奔波,如何使得”
明珠再度闭了闭目,勉强调整自己散乱的内息,几番呼吸之间,肋下与肩上的伤口疼痛愈发剧烈。将手边银壶中温热的止痛汤药喝了几口,忍耐了半晌,方松了口气“看今早的消息,祖母的状况还是不好。跟长公子见过之后,便预备回京吧。燕衡要是不能乘车,就移到奉山堂,跟柴堂主一起保护。”
澄月忍了忍泪意“是。”
明珠睁开眼睛,用没有受伤的左手拍了拍澄月的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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